其余各峰,“怎么了这是?”“没事,大概是那人又发疯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霍刚小心翼翼地看着兽皮书,想去拿又不敢碰。
峰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说那人姓仓?”
“嗯。”
“可有画像。”
霍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抬手幻化了仓言的画像,他没有抬头,只顾着地上的兽皮书。
峰主满脸呆滞地看着仓言的那张脸,半天没有言语。
霍刚以为他又要被峰主责骂追打,谁知半天都没有动静,小心翼翼地回头就看见峰主看着仓言的画像浑身哆嗦。
“峰主?”霍刚哪里见过这样的峰主,一时激动幻化的画像消失了。
峰主回过神来,低头不语,脸上的长胡子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我之前听说凌家灭门了,一点痕迹也没有,只有一片空地。”
霍刚脸色大变,浑身雷光闪烁,“什么,祁越那个小人,他不配为师兄,他不配为剑锋峰主,我要去杀了他!”
“他伤势痊愈,修为已经比你高一层了。”
霍刚顿时耷拉了耳朵,他打不过他了。
“不过,听说,五年后的宗门大比,他的小弟子莫羽会参加。”
霍刚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弟子,对了,雷系极品单灵根,他现在就去收徒!
刚踏出一步的霍刚就撞到了一股禁术,他趴在地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峰主。
“急什么,替我准备几身合适的衣物。”
霍刚趴在地上嘀咕,“您不是嫌沧云剑派的衣物太丑了吗,尤其是剑峰的白衣银边。您要什么衣物。”
“黑衣红边。”
霍刚撑着下巴的手顿时松了,一下磕到了下巴,他哆嗦地颤抖着,“我,我这就通知。”
食堂后堂,一个打呼噜的肥胖男子正在瞌睡,呼噜声震惊整个食堂,凡峰的人都知道,在凡峰惹谁都不能惹睡着的食堂堂主,不然就不是上吐下泻这么简单了。
谁知,霍刚执事今夜不怕死的去拍门,呼喊声响彻整个凡峰。
凡峰的老弟子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东西塞住了耳朵。
不一会,呼噜声消失了,一声惊天动地地叫声响起,“什么?!”
霍刚捂着喉咙,一脸挣扎,硬生生挤出几个字,“空师叔,黑——衣红边。”
肥胖男子一脸呆滞,转而一脸惊喜,给了霍刚一个熊抱,转而关上了食堂大门。
凡峰弟子悄悄向外张望,果然看见霍刚执事一脸痛苦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老弟子一脸无奈,新弟子一脸惶恐和害怕。
深夜,几道灵息在凡峰间传过,凡峰内又睁开了三双凌厉的眼睛。
仓言也来到了禁地第一层。
一个仙雾缭绕的地方,几人正为谁下界去保护神主未来的媳妇而打的不可开交。
女子,那不是媳妇是什么。
最后还是神官开口,怕耽误了时辰,最终决定剪刀石头布来决定。
于是,神官果然赢得了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不知名的空间里,在天空中圆月的月华下,月族开始兴起。
但是现在刚刚恢复的这一族里,百废待兴。
大祭司桑阎抬头看着圆月不语,快了快了,很快他就可以将母族的力量完全觉醒,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一个黑色的地宫里,领头的男子声音沙哑地宣布着少主的诞生,重见天日指日可待。
另一处森林深处,血脉石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一道无声的兽吼声响彻在每一只兽耳中。
前世镜前,一魂体缓缓开口,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身后的副官嘴里直喊着冥主归来。
从今晚开始,世界的局势开始发生显著的变化,不知好坏,但是各星都偏离了航道,又或许是回到了原本的航道,一切尚未可知。
只是这一切又是谁在操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