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瑶不觉得一个人能够有这样强大的心脏，看到别人如此疯狂攻击自己都没有感觉。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陈凡很有可能已经因为网上的人嘴脸过于丑陋，所以没有去看了。

“看到了啊。”

陈凡再度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给出了一个让钟元瑶始料未及的解答。

“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生气？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很过分吗？”

钟元瑶花了好几秒，终于是将思路彻底理清楚，问出的问题也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楚明了了。

“生气？有这个必要么？”

陈凡将身体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你信不信，要是把他们放在我面前，他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网络上的人就是这样，因为加了一层防护，总觉得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隔着一块屏幕，就觉得自己有着世界上最为安全的防护。

所以他们敢在网络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说最险恶的话。

可实际上，一旦脱离了那个环境，他们却是乖巧得连一句话，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乱说。

这种键盘侠，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

“这些我都知道，可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钟元瑶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用迷惑的眼神看着陈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舆论变得也太奇怪了吧？明明自己本国人，按理说都应该要站在统一战线，相信自己人的，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