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江嘉神色平淡“你有还差不多。”

陈淮没回答他，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江嘉拍了他一巴掌“想什么？”

“诶，你班长旁边那个女生也是你们班的？”陈淮托腮“长的还挺软的诶。”

江嘉：“……”他就猜到，这人脑子里除了美女以外啥也没有，“你喜欢她？”

“我不认识她怎么喜欢？”陈淮皮笑肉不笑。

“噢。”江嘉应了一声。

“一个噢，没了？”

“没了。”江嘉看向他“什么时候把你剩下的几根红毛染回去。”

“你怎么跟我爸一样”陈淮自觉没劲“走了，你走不走？”

“走，回学校吧。”

他们在校门口分别，一个走向一中，一个走向旁边的十三中。

江嘉回到班级，他的小同桌正在给膝盖涂药，他撑着脑袋看了一会，没头脑的问了一句“你前几天为什么不叫他给你赔钱？”

“……”沈慕苒觉得他对自己的朋友有点损“算了，没什么大事。”

“噢。”江嘉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安静——

江嘉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问这一句，甩了甩脑袋，趴了下去，他用校服盖住脑袋想着眯一会。

这一觉就睡到了李遂喊的“起立！”

江嘉迷迷糊糊的以为在叫他，于是身子一挺，站了起来，他扒拉下头上的校服，忍着亮光睁开眼……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沈慕苒像是看到了什么神经，默默的离远了一点。

“？？？”江嘉睁大了眼睛，转头又看向沈慕苒。

“咳，”沈慕苒手握成拳状，抵至人中，“老师是让吴思佳起立。”

江嘉一回头，果然看见了同样站起来，拿着稿子，一脸懵逼的吴思佳。

“艹。”江嘉骂了一声，立马坐了下来，用手挡住脸。

“咳咳，吴思佳，上来讲。”李遂并没有在意他的行为。

吴思佳低着头走了上去，“我讲的是……”

“喂”江嘉用笔戳了戳沈慕苒“上课了你为什么不喊我？”

“你不是经常上课睡觉吗？”沈慕苒一脸认真“我感觉这只是你的基本操作罢了。”

“……”

这节课江嘉没有再睡觉，但也没有听进去，他脑子里都是沈慕苒说的“基本操作”，不是，他给人印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丢脸行为已经算作基本操作了？？

下课后，他随便抓了一个人问“你对我印象怎样？”

被他抓到的林汐“？？”神经。

林汐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江嘉还在原地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