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西风呼啸,漫天的细碎的雪花萧萧而下,悄悄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第二天清早,许同被沙沙的声响吵醒,他揉揉眼,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原来是老许在扫雪。
昨夜的降雪并不多,薄薄的一层如缕衣。天地早已换了新装,明亮的白光令人清爽。
许同想起来今天的要见到吴非,吸进肺里的冷气,似乎也变得甜美起来。
吃过早饭,许同匆匆向门外跑去。老许大声叫住他:“一大早上哪去啊?”
“有大事。”许同头也不回,回应一句,身后留下一排黑色的脚印。
“哎,这孩子……”老许垂下眼眉,弯腰继续扫雪。
此时的吴非已经在长川自家的别墅内,她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少女削瘦了许多,眼袋浓重,有一丝困意。
这几天与母亲的斗争让吴非心力交瘁,对许同的思念,不知为何,虽日益增多,但没有了起初的深沉与期待。
房间内没有开着暖气,吴非有些冷,她双手攥拳,放在唇边,哈出几口热气,试图让自己暖和点。
短暂的温暖,终归是要散去。
吴非挤出一点笑容,向后一倒,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坐在去往市里公交车上的许同,心如潮水,他把手伸进衣兜,一遍遍抚摸着给吴非的项链,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好好把握以后时光,不让吴非再次受到一点儿委屈。
急促的鸣笛声,响彻许同的家中,小白骑着摩托车,快速一个转弯,差点摔倒,把正在扫地的老许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路这么滑,还开这么快。”
小白并没有从车上下来,摘掉防风的耳罩,有些喘息的问:“大伯,许同呢?在没?”
“他啊,一早就出去了。”老许回答。
“去哪了?”
“没跟我说,问他了,就回了三字:有大事儿。”
“啊,你忙吧,我走了!”小白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老许摇摇头,心想这俩人大早上发什么神经,风风火火的?没个安稳样儿。
许同从站点下了车,加快脚步朝吴非家的方向走去。
吴非的家在老城区,所以他越走越偏,街上几乎没有几个行人。许同刚刚转个路口,冷不丁后背受到一股攻击,他重重摔倒了地上,随后身体传来一阵疼痛,许同不由得“啊”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许同还没有反应过来,看不清是谁,就被两个人拖进了旁边废弃的工地内……
“孙木全,你真是阴魂不散啊!”许同逆着光线,两个黑压压的身影挡在面前,好一会儿,他才看清楚,原来背后偷袭的人是孙木全和他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