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川镇城南派出所内，年初这天异常安静。

栓哥是这里的常客，进了房间轻车熟路，很自然地蹲在了墙角。

许同见状犹豫不决，是不是也该像他们一样蹲着才对，看了看李远山，没想到他的动作贼快，已经双手抱头蹲下了。

“哎，谁让你蹲那了，你们仨学生，跟我过来！”

许同和吴非忍不住偷笑。

他们三人被分开，先后进了三个小屋。

许同正襟危坐，屋子里没有窗户，灯光很暗。周围出奇的安静，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个年轻的警察进来，坐下，翻着本子快速写了几个字，开始取笔录。

“姓名？年龄，家住哪？”

许同皱眉，心想刚才在KTV问过了，怎么又问一次。

“许同，20岁，家住长川镇云石村。”

“身上的伤要不要紧，需要去医院不？”

许同摇摇头。

“外边那三个人认识吗？”警察继续发问。

“不认识？”

“因为什么打架？”

“是他们先欺负我们女同学，我去帮忙的。”

“帮忙就先动手啊？”

许同愣住，一时语塞，深知确实是自己先出手，踹了对方一脚。

“拿灭火器的女孩跟你什么关系？”

“我另一个同学，也是朋友。”

……

最后警察又问了一些细节，对他教育一番，就出了房间。

另一间审讯室里，栓哥身体坐的笔直，眼睛贼溜溜地瞟这瞟那。

“孙木全，又是你。”青年警察翻着档案，神色严厉，接着说：“你把这当旅馆了，隔三差五就来住住是吧。”

“警官，您说笑了，这回可不是我的错，我是好人。”他贱笑的说。

“给我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好人你能在这坐着？自己交代吧，为什么打人？”

“您看我身上的色儿，是我被人打了才对。”

“你还叫冤了，监控我们都看了，是你们先骚扰女生的，还把别人打出了血。”

警察用笔重重敲了几下桌面，警示他。

“我那怎么是骚扰呢，警官？我一没动手，二没骂人，就是眼花了，错认成我一个妹妹，谁知道，无缘无故就被人踢飞，那我不得防卫呀。”

“扯淡！是不是骚扰我们一清二楚，怎么着？看你的样子不服气，还要要求赔偿是吗？”

“不敢不敢，不劳警察叔叔了，我们两方都有损伤，就当打平，互不追究，一会儿私了就行。”

孙木全知道自己在警察局有不少案底，不敢太嚣张，自己主动找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