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还是老三篇,三个人在打牌,两个人在看碟片,严寒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突然个子最小的付洋说:“差点忘了通知大家,由于明天上午有计算机二级考试,三教学楼设为考场,下午的固体力学课改在生化楼403教室上。”
大个子林松骂道:“龟儿子现在才说,老子书都还放在三教的。”
物理系最高的大竹竿高大毅急催到:“快点出牌哟,明天你跟我共到看嘛。”
你一言我一语中,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多时,宿舍的同学都睡了。严寒在床上又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思绪很乱,又想到了尚梅,脑海里不断在尚梅、蔡琳和想象中的“梅花开似雪”中切换。
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花心大萝卜吗?可我内心真的好喜欢尚梅,假如现在她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一定封心锁爱,永远都只爱她一个人。可是蔡琳看起来也蛮漂亮的,舞还跳得那么好,如果尚梅对我没感觉,那蔡琳做我女朋友很不错的。我怎么又会想“梅花开似雪”呢?她不过就是上通宵无聊时加的一个网友,聊得来罢了,都不晓得长什么样子。
想着想着,太困了,不知何时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严寒早早的就往生化楼的教室赶,他想要占一个靠前的位置,固体力学可是他喜欢科目。这个时候才7点,整个大楼都还没见到几个人,严寒刚跨进教室,突然怔的一下想要收住已跨入半步的脚,只见教室第一排中间位置坐着一个美丽的女生,太熟悉不过了,这不是自己朝朝暮暮单相思念的尚梅吗?
正在严寒进退不得的瞬间,尚梅抬头朝门边看了过来,她也认出了严寒,四目相对,目光相接,表情各异。严寒是进退为难、左右不适、不知所措,心跳动到每分钟180次,紧张得脸都红了;尚梅却表现得落落大方,看到自己迎接得学弟,很惊喜很自然得体的朝严寒挥了挥手招呼到:“嗨”。
此刻严寒害羞的应了一声:“嗨”,硬着头皮朝尚梅走过去,见尚梅在看英语书,就找话问了一句:“在看英语书啊”,
“啊,对呀,这不要考四级了吗,早上来教室复习一下”,“你怎么跑我们系来早自习呀”?尚梅好奇道。
“我们物理系三教学楼今天腾出来作为计算机二级考试的考场,系里通知今天上午的课改在生化楼上”,严寒回答道。
“哦,对,那一会儿我还得早一点走,免得影响了你们上课”,“大学生活还适应吧”,尚未问。
“还好吧,只是没以前想象的那么好,比较枯燥无聊,大学生活也不是以前想象的那么精彩,总感觉缺少点方向感和驱动力”严寒摸了摸后脑勺回答道,有点手不知往哪儿放。
“很多大一新生都会有这种情况的,毕竟从高中到大学,生活和学习状态有一个很大的切换,适应了就好了。”“大学就是半个社会了,一只脚在学校里,另一只脚还要试着踏入社会,这个过渡做得好,以后工作了才不会那么多书生气,也才能够更接地气。”尚梅像一个心理辅导师一般给严寒做着思想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