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就算他再不想相信,也必须得承认,不是吗?
女子的手帕岂是能轻易送人的?
“师兄,”襄鸢此刻已经顾不得礼义廉耻,整个人趴在了云鹤的身上,“你怎么能如此怀疑我呢?从我进到宗门开始,满心满眼就都只有师兄。”
“若是没有师兄,岂会有今日的鸢儿?”
“鸢儿感激师兄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抛弃你呢?”
云鹤被她身上的香气熏得心头一软,回忆起了当时两个人的种种。
三年的朝夕相处,哪有那么轻易忘记呀?
刚来凌云峰的时候,襄鸢不过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功力不足,灵根低劣。
但是却很努力,旁的师兄弟都睡觉了,她却还一个人拿着一把桃木剑练习。
每日除了练习以外的时间就是跟在他这个师兄后面,问长问短的。
他本以为两个人会结成道侣,厮守终生,不成想出了这样一个岔子。
云鹤长叹一口气,“那你现在愿意跟我结成道侣吗?”
就是他给襄鸢最后的机会。
但凡襄鸢有一点犹豫,他以后都不会再认这个师妹了。
什么?
“我愿意
!”襄鸢脱口而出,心里虽然有万般不情愿,可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只有跟着云鹤才能重新在凌云峰站住脚。
若是没有了云鹤和盛弦个庇护,她就会如同一只蚂蚁一般,任由宋秋冷等人摆布。
今日的海黎她已经见识过了,若是再多一个宋秋冷,她怕是命不久矣。
云鹤吃惊地正了正身体,“你真的愿意??你不会觉得我比沈亦修差很多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鸢儿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呢。鸢儿承认曾经动摇过一些,那也是沈亦修意图勾引的。”襄鸢停止了哭泣,责备的看着云鹤,嗔怪地说道,“不过经历过这次,我已经看明白了,得知你受伤的时候,我简直不能呼吸了。”
云鹤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把把襄鸢揽入怀中,“我这就禀明师尊,立刻为我们举行婚礼。”
这么着急吗?
襄鸢虽有一万个不情愿,却只能答应下来。
道侣这东西又不是不一辈子不能换的,待她重新在红龙站稳脚,想办法除掉宋秋冷等人之后,一定会找一个更优秀的道侣。
比如今天的那个黑袍男人,他只需要轻轻地挥一挥衣袖,就能让盛弦身受重伤。
勾勾手指,就能在云鹤胸前划出一道锋利的伤口。
这才是她应该嫁的人。
只不过,那黑袍男子姓谁名谁,来自何方?她一概不知。
眼下除了云鹤,她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第二天,云鹤和襄鸢即将
要大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