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一时哑然,“原来师兄是个醋坛子啊,连女孩子的醋都吃!”
“闭上你的嘴。还不快随我一起去凌云峰探视?”沈亦修回到鸿蒙之后,本能地端起了佐使的架子,并没有在外头的时候那么随和。
宋秋能感受到它的变化之后,不由得挑了下眉毛,在心里暗自说道:从古至今的男人都一个样儿,喜欢摆领导架子。
凌云峰的大殿之上,简单的摆了三个床榻。
最中间的是盛弦,他气若游丝,脸色惨白如纸,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
左边的是云鹤,云鹤的胸口被砍了一刀,层层的往外鼓着血迹,只不过他现在神志清醒了过来。
襄鸢身上没有新的伤口,心口窝那一处,是宋秋冷亲自插上去的。
看着三人的状态,宋秋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悄声对身边的海黎说道,“这人出手还挺有意思,明明能要了他们的狗命,偏要留着一口气儿,难道就不怕他们醒过来吗?”
正如紫玉上仙一样,若是那人足够心狠手辣,杀了紫玉,怕是现在早就已经得偿所愿,挑起仙魔大战了。
海黎不由得冷
笑了一下,“我还真想认识认识这个人,毕竟他险些为大家除了一个祸害。”
自从在迷雾森林里那次,她险些被襄鸢害死。仇恨的种子就埋藏在了心底。
若是让自己去医治凌云的人,她是一万个不乐意的。
察觉到海黎的小情绪,宋秋能小声安慰道,“师姐你要放平常心,毕竟这三个人都受伤了,难免会分给你一个的。”
“哦?”海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若是真分给我一个,那就只能任他们倒霉了,我这人向来性子直,下手没轻没重的,若是真的做了什么,让他们承受不了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对吧?”
“师姐你学坏了,现在真的很腹黑!”宋秋冷忍不住感慨道,再看向襄鸢方向的时候,在心里暗自送上了祝福,襄鸢啊,那我就祝你快点死吧,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白凑了过来,“你们两个现在讨论的声音也太大了吧?难道就不怕别人听到?”
宋秋冷四下望了一圈,除了躺在床榻上的师徒三人以外,大殿之内只剩下乾明上仙、语舒上仙。
沈亦修、洛白,以及她和海黎。
如此看来,她真没必要窃窃私语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便可。
两条腿站在地上的这几个人,有谁不把凌云峰的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啊。
在心里怕是都诅咒了不知多少回了。
“洛白师兄还真是个懂得人情世故之人,圆滑的,不愿得罪任何一个坏人是吧?”海
黎现在看到男人就烦,话语满满都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