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味真火若是放置在烙铁下面的灵木之上,那么他的仙品木灵根必定会毁于一旦。
要费了一身修为不说,还会五感尽失,成为一个残疾人。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出手如此狠毒?”张晓佳想不明白的是,眼前的女孩儿不过十八九的年纪,心思缜密不说,下手更为狠辣。
这个烧红的烙铁就是她提出来的主意,严刑逼供,为的不就是逼出她的同门师姐吗?
多亏海黎被语舒上仙接走了,不然落到他们手里下场怕是比他还要凄惨。
一个普普通通的金丹期弟子都如此,可见凌云峰的那些人会有多么的穷凶极恶。
襄鸢缓步向前,随着靠近烙铁,他手里的三味真火火种开始疯狂地跳动,仙品木灵根对三味真火的吸引力是无穷大的。
看着跃跃欲试的火苗,襄鸢的笑容越发放肆,“张长老,想不到你还有个仙品木灵根,你看着三味真火,已经按耐不住了,你若是个识趣的,就立刻把海黎的下落交代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把这火种放到你身下的木炭上,唉哟,让三味真火一点点蚕食你的身体,最后再吞噬掉你的灵根。那可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呀!”
张晓佳看着她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毫无惧色的笑了起来,“从我打算跟你们站在对立面开始,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你觉得我还会怕吗
?”
“这么多年我一直藏拙,为的就是不抢无名长老的风头,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师尊都保护不了。就算是你今日折磨到我死无全尸也是我该得的报应!”
“藏拙?”无名长老苍老的手捏紧了扶手,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你说的可真好听,我的宝贝师弟呀,紫薇阁驻颜有术,可你看看我这张老脸,看起来好像是你的长辈!”
“师尊是何等的偏心,所有的功法密钥全都传授给你,而我却只能苦修。”
“如今你看起来不过是个二八少艾,而我却如八十老叟。”
“现在你死到临头了,你却跟我说这百余年你都在藏拙?那我这些年苦修受的苦处又算是什么?”
“说这些屁话做什么?既然都已经打定主意要弄死我了,何必浪费时间,打呀,把你的三味真火放过来!”
张晓佳停止了挣扎,束缚他的铁链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同时抬起了高傲的下巴,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得体体面面的。
决不能露出半分胆怯,让这些小人隧了心愿。
襄鸢也看向无名,“既然问不出什么,那就了结了他吧,也所有的苦难都是无名阁主年轻的时候受的,如今也该再让他尝尝苦头了!”
她说着,用灵力催动手里的火种,瞄准了张晓佳身上的烙铁。
火花跳跃,毫不停顿的飞到了烙铁下面的木炭之上。
三味真火试探性的包裹住木炭,再感受
到没有危机之后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