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摇了摇头,“只是忽然感觉周遭的气息都变得更为温和了,不像在鸿蒙之时,灵力虽然充沛,可一切都是冷冰冰的,难怪那些上仙们喜欢跟自己的爱侣在人间呆着。”
沈亦修随手摘下一朵路边浅紫色的野花,放在手里摆弄了一下,最后别在了宋秋冷的耳畔。
“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确是人间烟火气更为舒适。”
“师兄,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两个也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学学紫玉上仙,你看如何?”
宋秋冷举起手里的储物戒指,“这里面的金子足够咱们两个挥霍到老。”
金字可是能抵抗通货膨胀的唯一东西啊!
无论哪个世界应该都是这样。
沈亦修没想到宋秋冷前一秒还在黯然伤神,后一秒我就兴致勃勃了,一时哑然,“你张口朝着魔尊要金子,不会就是为了咱们以后吧?”
宋秋冷打了个响指,一边走一边认真地盘算了起来,“本来我也没想着要勒索他一番的,可是语舒上仙说师尊有意要把峰主之位传授于我,那我就不得不为自己将来盘算一下了。”
“你就说咱们两个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明明两情相悦,躲在自己的洞府里双修不就好了?”
“可偏偏身不由己,我们两个是鸿蒙的人,就要为天下苍生做表率。更要想办法平息有心之人的作乱。”
“所以说我们现在还年轻,可是这些事情真正平息下来,少则两三年,多则十年八载。”
“到时候我可都成老姑娘了。”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我们两个为什么不去享受生活呢?难不成还要被所谓的宗主佐使困住吗?”
“我们两个要做那种逍遥仙人,我们可以游历整片大陆,也可以找个地方彻底摆烂,每日睡到自然醒,总之怎么舒服怎么过。”
“至于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本就不适合我。”
宋秋冷这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引得沈亦修耳朵莫名的红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躲在洞府里面双修?
什么叫睡到自然醒……
这姑娘,还真是鲜活的让人……
摸不着头脑。
宋秋冷觉得自己跟沈亦修的距离越发的远,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师兄快点走啊,天黑之前总要走出这片密林吧,难不成咱俩要在这里搭帐篷?”
“哟哟哟,大姑娘不嫌羞烦脑子,都是跟师兄睡觉!”树梢上,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消瘦的少年,从树上一跃而下。
少年长得还真是……丑巴巴的。
尤其是脸上一块儿一块儿的黑色胎记,保护和皮肤融为一体。
有点像豹子的斑纹。
“豹妖?”沈亦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少年,“还真是少见的品种,旁的小妖见到下凡的修士,都绕着走,你倒是主动送上门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