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闺中密友,她还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慨。
魔尊自然是不懂洛语舒现在的心情的,反而把这件事当成个玩笑讲了出来,“婢女每日都在汇报,她这个日子绣了一些睡袍,还有长靴,袜子之类的物件。”
“女子给男子绣这些东西,无非就是想表明自己与他关系非同凡响。”
“我还真挺好奇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紫薇阁阁主迷恋到如今的这副痴傻模样。”
洛语舒咬紧了后槽牙,“若是有朝一日被我看到,我一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不过,她绣这些东西到底要干嘛呢?给一个不着痕迹的人?”
“说来也怪!”魔尊暗自叹气,“这个紫玉跟妆的魔一样,把我给他的那个愿如何布置的像是两个人居住的模样。”
“所有的东西都有,要背上两份儿,更重要的是,就连被褥枕头,都是双倍的。”
“前几天还要了很多红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筹备婚礼呢!”
红烛、贴身物件。
双份的被褥。
不是在筹备婚礼,又是在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了曾经铁下心来要嫁给魔尊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爱情是注定不被世俗所认可的。
所以,婚房里的东西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魔尊的睡袍,就请用的枕头,被褥,铜质鎏金的烛台架、床榻外围的纱幔,每一样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
尤其是红烛,连起来要明亮,却又不能如白昼。
要摇曳生姿,又要高雅脱俗。
说穿了不过就是小女子心性,想要自己的大婚之夜完美无瑕罢了。
紫玉现在和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她停下脚步,熟练地从魔尊怀里扯出她绣布的帕子,“你还记得这个手帕吗?”
魔尊爱惜的抚摸着上面洛语舒亲自绣上去的花纹,“当然记得,这是大婚之前你送给我的,算是我们两个私定终身的信物,我一直随身携带着从不曾离开。”
洛语舒垂眸,看着他脚上那双绣着麒麟图案的长筒靴子,“是呀,女子结婚之前,会给心爱之人准备一些贴身之物,比如睡袍,再比如就是中衣鞋袜之类的。”
“现在的紫玉像极了当时的我,你说她到底在做什么呢?”
魔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在本尊的地盘儿开始筹备婚礼了?”
“这绝对不可能,仙界之人想要出入我的魔界,结界是一定会有感应的,这结界与我圣神的血统血脉相连,岂能让他出入自在?”
“这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只是以一个小女子的心态,来揣测现在紫玉怪异的行为罢了,至于,是不是要筹备婚礼,还要我们再好好观察一下,再下定论。”
魔尊也发现了事情并非紫玉发疯那么简单,于是回到寝殿之后,当即召见了照顾紫玉的那个侍女,“最近紫玉上仙,可有接触过什么人?”
侍女恭敬地低着头,低眉顺目地回答着,“上仙的生活一如既往,并没有接触过什么人,身边只有我和您派去的那个魔族侍卫。”
“什么魔族侍卫?本尊什么时候派过国祖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