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广清寒拎起旁边的酒壶喝了一口,“我的二师兄天生是个大气运之人,资质非凡不说,更是因为祖上蒙阴,一辈子都顺风顺水儿。若是这点儿小事儿都能把他打倒,可就不叫什么大气运之人了。”
“能不能坐收渔翁之利,还得看这次凌云峰那位了。”
“盛弦不是应该受损了吗?”李暖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个世界向来是强者居上。
盛弦心机城府再深,自己没有实力也是没有资格坐上高位的。
一个灵根都废了的人,连竞争力都没有,何谈以后呢?
广清寒笑而不语。
盛弦的伤,受的蹊跷。
知道的那天起,就已经给这位大师兄补了一卦。
发现他的气韵并没有终结,气运没有终结就说明功力并没有全失,那灵根受损不过就是个托词吧。
在这种时候选择藏拙,说明有更大的野心。
至于是什么,就拭目以待吧。
如今乾明的左膀右臂失了一半,最懂得运筹帷幄的宋秋冷被隔绝在了揽月峰。
任凭沈亦修功法再高,怕是也挡不住四面八方来的暗箭。
九宵峰,大殿。
乾明收到了来自揽月峰的传音,眉头不由得重新皱了起来,“秋冷被暴风雪隔在了揽月,,少则数日,多则数月。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沈亦修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暗自收紧在掌心之中,“为何会突然有暴风雪来袭?她说要去揽月的时候,弟子算过,这些日子揽月应该风平浪静才是。”
“那个苦寒之地,岂有真正的风平浪静?”乾明落下一子,“不过,广清寒虽然乖戾,却也不会滥杀无辜,秋冷在那是安全的。”
起码比九宵峰安全。
如今那黑心之人的爪牙已经深入了鸿蒙,凌云峰的弟子离奇死亡,九霄也太平不了多久。
乾明心里清楚得很,只不过不愿意把这个残酷的事实摆在大家面前而已。
沈亦修暗自叹了口气,“师妹不在,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就变得棘手,比如襄鸢。”
“我倒是觉得,她不在那些人反而会更加猖狂,我们也更容易揪出幕后黑手。”乾明淡笑着,指了指棋盘,“爱徒,你输了。”
心思乱了,下棋自然就捉襟见肘,沈亦修苦笑了一下,“师尊,这是乘人之危,你明知道我满心都是师妹,自然无心下棋了。”
“盛弦若是知道秋冷被困在揽月一定会有所动作。这个大师兄我太了解了,他的野心绝不会止于此处。”乾明大手一挥,把棋盘收入储物戒指之中。
少了一员大将,他这安逸的日子也到头儿了。
也该亲自上场去查一查凌云峰弟子死离奇死亡的事件了。
“师尊的意思是,盛弦的灵根是可以修复的对吗?”沈亦修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为何偏要为师自己说出口?”乾明抬手,戳了一下沈亦修的额头,“你就是个小鬼头,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在凌云峰住下了多少眼线?自己心里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