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火冒三丈,正准备大发雷霆,结果这时却听远处有人咳嗽,随后有气无力的道:“悦悦,别激动,为父不是还没死嘛,小心中了旁人的算计。”
就见沈新民被两个保镖抬着走来。
坐在轮椅上,沈新民脸色枯槁,已经无法下地行走,拄拐都不成。
“爸!”
沈悦快步迎了上去,后者拍了拍她的小手,随后看向闫冰雪道:“素问闫家有女,温婉端庄,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沈老头你来了。”
这时闫市开走了过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沈新民,他淡然一笑:“我孙女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在老夫看来,我家孙女比你女儿强多了,明明与人人有婚约,却翻脸不认人,嫌贫爱富,品行也是够低劣的。”
闫市开亲自下场,化身护崽狂魔。
“嫌贫爱富,言过其实,正所谓门当户对,我沈家何等家庭,那姓周的不过一个乡野小民,蝼蚁一样的小人物,他岂能配得上我沈新民的女儿?虎女岂能嫁犬子?”
“今天秦家秦大宗师出手,明年今天怕是那小子的忌日,这么一个短命鬼,我沈家的女儿又岂能嫁给他!”
“此话言之过早,我认为周小北不会有事。”闫市开道。
沈新民深深的看了闫市开一眼,一脸冷然的道:“姓闫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周小北那小杂碎要是输了,你定会出面保他性命,不过,我要说的是,你就别做梦了,有我沈新民在,今日,那小子必死!”
说完,沈新民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沈悦推着轮椅便走,不过临走之前沈悦扭头对闫冰雪讥讽道:“你们就等着给周小北那个小杂碎收尸吧,哼!”
看着沈新民、沈悦等人走远,贝小帅一脸不屑的道:“装什么逼,等我小北哥到了,捏死秦天才,接下来似的便是你们这群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