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每一处都泛着凉意。

我报仇了！

妈！

爸！

我为你们报仇了！

眼睛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每一滴都滴在了刘瑞衣服上。

我死死的盯着沈华！

眼珠子都不动的盯着沈华！

报应！

沈华......这他妈的就是你的报应。

沈华爬起来，跌倒，又爬起来，又跌倒，继续爬起来，继续跌倒......

重复了几十次后，沈华终于放下了要站起来的决心，嘴里开始无声笑，然后开始哭，最后用一根手指就这么点着我们！

对！

我们！

马文昌、朱丽、刘瑞、还有我！

笑了好长一会儿......

好长好长一会儿！

夜色正浓，月光的余辉全部都散在沈华的脸上。

惨白！

除了惨白以外，还是惨白！

“哈哈......哈哈哈......是你们，原来都是你们对不对，呵......叶玲......你早就他妈的知道了对不对，还有你......还有你们，都是你们下得套对不对......对不对！”

沈华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我的心口，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对！”

这个字，不是马文昌答得，也不是刘瑞答的，这声音我再为熟悉不过，一道身影从树影中，缓缓的走了出来。

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