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夫妇很可能就在家里,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想给我们开门。”
作为刑警的目暮十三和千叶和伸对视一眼,心中蓦然窜出同一个想法。
那两个人,该不会是死了吧!
念头一转,目暮十三便开口道:“工藤老弟,要不要撞门?”
工藤新一有着超级丰富的命案现场经历,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点了点头:“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再确定一次吧,说不定只是没有听到呢。”
说着他又按下门铃,并且侧耳贴在门上,确认是不是门铃有问题,发不出声音。
叮咚——
叮咚————
声音分外清晰。
工藤新一稍微退开了些,目暮十三和千叶和伸两个重量级选手上前,打算开始撞门,但就在此时,门内传出一个细若蚊呐的小声询问。
“谁啊?”
确定是青柳千素的声音,工藤新一眼神一亮,立刻上前。
“是我,青柳同学,工藤新一,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门内没有再回话,几秒后,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安全链依旧连着。
那狭小的暗沉缝隙中,忽然出现一抹褪色的苍白,就和门上的胶纸边缘仿佛,苍白的侧边是披散到肩膀的黑发,一只眼睛看向外面,黝黑无光,满是深沉阴郁。
“!!!”
目暮十三与千叶和伸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手就摸到了腰间。
是你!
贞子!
还好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下一秒就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小心脏顺气,心中的想法不约而同:难怪工藤新一之前说她气质孤僻,这着实是有些过于吓人了。
工藤新一其实也是瞳孔微微放大,但毕竟还是立刻收敛情绪,开口道:
“我们是来了解一些情况的,可以进去聊聊吗?”
他声音很轻,试图让同学放松警惕。
青柳千素依旧面无表情:“我家里很乱,如果是很快就可以说完的事,就在这里问吧。”她视线微微掠过工藤新一,看了两位警察一眼,又即收回,“我难道牵扯进什么案件中了吗?”
“没有,只是一点小事。”工藤新一沉吟了两秒,“你刚刚在休息吗?”
“戴着耳机在看书,如果你们在外面喊了许久,真是抱歉。”
青柳千素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歉意。
工藤新一对此倒是毫不在意,根据他在班级里偶尔瞥见时的观察,他认为青柳千素这样很符合她的性格。
他想了想,索性开门见山:“你给中道说,昨天清子过来找你,向你道别,我想了解一下她当时有没有提及其他什么事,任何都可以,你又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和她没有什么交集,昨天说的话就是全部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事实上,她会过来找我,也让我非常诧异。”青柳千素回答。
工藤新一道:“清子说,她在班级里没有什么朋友,只和你说过几句话。”
“只不过是见面的招呼,虽然我很感谢她没有忽视我,但要说那就是我们友善的证明,那未免太牵强了些。”青柳千素沉默了几息:“我想她来找我,大概只是安慰吧。
刻意对我这个平时最不起眼的人投以善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工藤新一沉吟,觉得这种说法合情合理,毕竟清子在学校里时,大部分时候都是和他在一起,他也没有见到过清子与青柳同学有过什么接触。
但,就是很奇怪呀。
清子昨天向青柳同学道别,今天又和水月一起出现,总感觉有哪里说不通的样子。
难道按照原定计划,清子今天是不会出现的,但出现了废弃仓库那边安室透的意外之后,她才不得不以身犯险?
是的,工藤新一已经将安室透被拷问与废弃仓库联系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萤生昨晚邀约安室透去血色蔷薇酒吧,他也是知道的。之前派警员在那边顺路调查了一下,得知安室透昨晚爽约后,这样的推理就显而易见。
而这一推理的证据也有,即是那具在废弃仓库中发现的狗尸。
一条生前毛皮油光水滑的哈士奇。
警方走访安室侦探事务所附近居民后得知,安室透前段时间每天早上都会带它和另一条阿拉斯加去公园散步。
验证这一点后,工藤新一又发现了更多的问题,但全都没有切实证据,暂且按下不表。
回到青柳千素身上,工藤新一恍然察觉到她的最大疑点。
她是不是太冷静了一些?
但认真想来,他本就不了解青柳千素是怎样的人,下这种论断貌似也太过牵强。
只是,就这样一无所得,工藤新一实在是不甘心,再度追问道:“确定没有吗?任何不相干的细节都可以。”
青柳千素再度沉默,这让工藤新一看到了一缕希望,静静等待,片刻后却听:
“据我观察,她对你应该不是真心,她在班级上偷瞄最多次的人是水月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