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发现,这女人她曾是见过的。
三江加奈子,一周多前在银座陪毛利小五郎喝酒的陪酒女之一,还给毛利小五郎递了一支有问题的香烟。
侦探的警觉立时浮上心头,工藤新一对着她的背影发问:“加奈子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毛利大叔在这里的?”
三江加奈子回头,冷冰冰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夜总会里谁不知道,我知道有问题吗?”
工藤新一眉头微皱:“很多人都知道?”
“不然呢?毛利先生的事情,夜总会里每天都在传。”三江加奈子冷笑一声,“包括前天晚上,毛利先生又杀了一个人,但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夜总会里所有人都知道。”
“什么?!”×2
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都是震惊失语,毛利小五郎更是连忙辩白:
“我可没有杀人,都是别人陷害我!”
三江加奈子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呀,那些人还真是坏蛋,毛利先生您当然是无辜的。”说完她看向工藤新一,“我可以走了吗,侦探先生。”
她的言不由衷简直再明显不过,毛利小五郎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
安室透冷眼旁观,琢磨着为了警方声誉着想,是不是把毛利小五郎送进监狱里关一段时间。
虽然他看过之前的档案,经历过前晚的事情,也颇为倾向于毛利小五郎是被陷害。
但既然拿不出来切实的证据,让毛利小五郎一直待在外面好像也不太好。
工藤新一又问:“消息来源是哪里?”
“都在说,具体来源我怎么知道,你要调查就到夜总会去咯。”三江加奈子随意道。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凌晨是凉子,昨晚是阿玲,昨天傍晚是一位姓李的外国客人,前天……”
工藤新一眼皮一跳,连忙打断道:“你为什么要过来?”
“因为这件事后,人人去夜总会都想要指名千代子,她的价格直接翻了三倍,我这些天可是备受冷落,想着过来蹭下热度。”
三江加奈子看了一眼一脸怔愣的毛利小五郎,忽而轻蔑一笑:
“为了钱,我可是忍了许久,本来还以为只是有一些名不副实,现在看来,岂止一点,完全就是垃圾货色嘛。”
她眉眼低垂,长长叹息一声:
“可惜,你们过来这一遭,我算是白陪笑那么久了,一分钱都没有挣着,还搭进去一个果篮,真是倒霉透顶。”
她复又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工藤新一,轻轻一笑:
“一时气恼,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我这性格果然得改才行。
侦探先生,我如果将来被杀了,那一定是毛利先生干的,反正他杀人不偿命,希望到时候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哦。
虽然感觉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因她这话,毛利小五郎顿时激动地跳脚,而工藤新一却依旧是那副面色,继续询问:
“既然你知道风险,又忍了那么久,为什么不继续忍下去?”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三江加奈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好似在为自己的灵机一动兴奋地扇动羽翼。
她说:“客人们现在争相去点千代子,无非是对传闻中的当事人感到好奇,但对毛利先生自然不可能会有多少敬意。
同时,男人们又都喜欢证明自己比别人要强。
如果我回去后,在夜总会揭穿毛利先生的真实面目,说他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懦夫,说不定会有许多人喜欢呢。
那样我生意也会好起来吧。
而且,我还会告诉所有人,如果我被杀,那一定就是毛利先生动的手,那样我不是反而就安全了吗?”
她这话说完,病房内又是一静。
但并没有太久,工藤新一就再次沉声开口:“你刚刚就是在笑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三江加奈子反问。
不等回答,她又补充道:“我还在笑你们两个,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结果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能吓得了谁?不过是一个笑话。
尤其是你,侦探先生。
你这本事可真够大的,不找毛利先生麻烦,反倒找我这个好欺负的来逞威风。
怎么,你难道又要给我头上安个罪名,说毛利先生之前只是被我魅惑了,只要我不来,他就是圣贤君子了?
呵,你们干脆笑死我算了。
唉……
妃律师和兰小姐,虽然我都没有见过,但她们摊上一只鼻涕虫,还真是倒霉。
就这样,我得走了,侦探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工藤新一沉默了几息:“上次你好像并没有那么思维敏捷,话也没有那么多。”
三江加奈子掩口而笑,指向自己右耳:“这里面有一位军师在指导我,侦探先生要过来确认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