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士缓缓收回脚,冷眼扫视会场,试图控制局面。
于是,鼎沸的尖叫让空气都开始颤抖,人群愈发狂乱。
看着这一幕,台上的主持人眼神微变,忽而想到什么,回首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那完全升起的帷幔之后,铁笼大门洞开,此中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主持人眼中满是慌乱,但紧接着就是牙关紧咬,浑身都在因一种极致的愤怒与憋闷而颤抖。
他双眼中满是血丝,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台下到处找泥惨会麻烦的女武士,转身步入后台。
他,想要发泄一下!
另一边,某间休息室内,萤生将怀中的白裙少女缓缓放在沙发上,她双手紧紧环着萤生的脖子,犹自不愿松手,苍白的嘴唇紧抿,如受惊小鹿般颤动的澄澈双眸中满是泪水。
萤生轻轻一笑:“没事的,你叫什么名字?不用怕,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很快就会过来,他们会送你回家的。”
“不要!我不要回家!”
少女连忙摇头,眼中满是祈求:“就是我妈妈把我卖到这里的,我已经没有家了,带我离开这里,可以吗?求求伱。”
“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萤生柔声问:“你爸爸呢?”
“死了。”
少女柔若无骨的娇躯微微颤动,好似因为莫大的恐惧而急于寻求依靠,愈发贴近萤生,几乎要将整个人都揉入他的身体里。
她眼角终于落下泪滴,带着哭腔说出真相:
“爸爸他,被妈妈杀死了。”
萤生眼神一凛,继而微微一叹:“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吗,抱歉,我不该问的。你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吗?我会从外面锁上门,不会让人进来。”
少女连忙摇头,紧紧搂着萤生绝不愿意松手,萤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言细语:
“不要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但外面还有我的同伴在苦战,我需要回去帮助她。”
“那……那你要早点回来。”
“嗯,一定会的。”
“说定了,我……我不想再被骗了。”
“说定了。”
少女终于缓缓松开了萤生,顺着他下方的力道,缓缓落在宽厚的沙发上,她眼眶通红,轻轻拉着萤生的衣角:
“我……我叫清子,雪松清子,我该怎样称呼您呢?”
萤生轻抚过自己的面具,轻笑道:“当然是般若,清子君,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相信我,明天会更好的。”
他轻轻从她手中抽出衣角,转身离去,休息室门扉合拢之时,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般若先生。”
少女双手握在胸前,为他祈祷。
萤生笑了笑,合上门扉。
铛!
内外隔绝。
“爱丽丝,立刻撤退,就走之前那扇门,那里是安全的。”萤生远离那扇门之后,立刻向小兰传信,同时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型信号屏蔽器:
“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通讯中断,那是正常的,不需要担心,去成衣店等我,那里不行就去咖啡馆,最多半个小时。”
“明白!”
一阵闪转腾挪之间,小兰冷静应答,顿了一下,补充一句:
“等你回来。”
但这一句萤生并没有听到,等小兰第一个应答的音节出口之时,他就已经关闭这边的通讯,转动了信号屏蔽器的旋钮。
另一副与清子通讯的隐形耳机中立时出一阵滋滋杂音,萤生投入五点杀意加持自身状态,迅速在任何可以通行的地方转移位置,并且不断调节信号屏蔽的频率波段。
三角定位,这是一个笨办法。
但清子,真正的清子,此时大概率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联系到,她身上也没有追踪器,萤生只能使用这个办法。
万幸,这一片地方并不算大。
哐当!
当他踹开一扇赌场包间的门时,一片片牌九跌落于地,而他眼前所见,便是之前那位台上的泥惨会主持人,正背对着他。
主持人猛然回首,双眼血丝密布,面上满是怒容。
萤生眉梢微挑,这家伙胸口的脚印,是小兰吧。
他偏头看向一旁沙发,心中微松。
帮大忙了。
那么现在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