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这一巴掌,抽得着实够狠,都把我吓得一哆嗦。
卢老四歪着头,没有动怒,眼神中只有愧疚。
兰姐抓住他的衣领,怒声大喊。
“冯老四!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天入睡,梦到的全都是你提分手的那一天!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不爱我了!”
喊着喊着,兰姐的语气里带起了哭腔,随后她扑到冯老四的怀里,嚎啕大哭。
“对不起,小兰……对不起……”
我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自己被人碰了一下。
我扭头一看,只见紫韵笑着小声说道。
“别看了,这两人又成了,咱们就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我们四人离开了病房,出门后,疤伯开口问道。
“马老大,老四的诅咒,解不开吗?连总部的高手也没办法?”
马老大摇了摇头。
“这些年来,我们兄弟三人几乎把总部的高手找了个遍,还找了几位尊者,但都得不到解决办法,大佬们都说老四中的诅咒比较特殊,除非能干掉当初给他下咒的恶鬼,否则是解不开的。”
听到这话,我的心沉了下去。
按照马老大之前所言,给冯老四下诅咒的恶鬼,是被邪修从幽冥召唤出来的。
如今邪修已死,这世间,谁有能力去幽冥找一只鬼?
我忍不住问道。
“老四他……还能活多久?”
紫韵和疤伯同时看向马老大,显然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不知道,”马老大用非常沉重的语气回答道,“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近半年来,老四诅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或许是气氛太过凝重,马老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过你们放心,作为老四的大哥,我一定不会放弃他的!”
我毫不犹豫的接了一句。
“还有我!”
紫韵也应了一声,同样非常的认真。
疤伯没有开口,但他看了看我和紫韵,露出欣慰的笑容。
“谢谢。”
马大哥向我和紫韵道谢,我客气道。
“老四也是我和紫韵的朋友,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又聊了片刻,紫韵突然问道。
“领导,老狼的葬礼……”
提到老狼,紫韵的神情黯淡了下去。
疤伯回答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举办。”
……
第二天,我们一众人参加了老狼的追悼仪式,疤伯亲自主持。
他站在老狼的冰棺前,看了许久,我发现,与昨日相比,他的鬓角多了一缕白发,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深了许多。
紫韵看出疤伯的伤心,走上前安慰道。
“领导,节哀。”
疤伯感叹道。
“从我加入公司开始,不知开了多少次追悼会,真不知道,以后还要参加多少次……”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紫韵的肩膀。
“努力点,怎么也要比我这个老家伙活得长!”
而后,马老大来了,冯老四和兰姐也来了,而且是手挽手来的。
不用问也知道,这两人和好了,说不定感情比起分手前,还要更好一些。
除了这些我认识的人外,还有很多生面孔,紫韵介绍,这些人里有公司吴市分布的异士,还有附近几个城市分布的异士。
他们都和老狼关系不错,来送战友最后一程。
整个追悼会非常的庄重,当最后一人瞻仰完老狼的遗容后,就该把人推去火化了。
但疤伯迟迟没有进行这一步,他的视线锁定在追悼室的入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小声的问紫韵。
“疤伯在等谁?”
紫韵语气五味杂陈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