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逸还想走,莞洛白一拳打了过来,一个趔趄二人险些摔倒,好在谢君逸靠在了走廊栏杆上,而莞洛白则跌进了他怀里。
莞洛白抬起头还想揍他,谢君逸赶忙用双臂囚住她,紧握住她的两只手向外重重一推,二人拉开距离后,又打了起来。
这次的较量倒显得有些小孩子气,二人一边吵一边打,谢君逸甚至还绕着柱子跑了起来,嘴里还喊着:“把东西还我,我就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我再还你!”莞洛白冲上去追他,只恨自己的衣裙碍事,愣是被限制得难以施展拳脚。
“你们这又是要干什么!”听到通报后匆匆赶来的莞进简直要气吐血。
荒山之上,冼赫斌二人打算暂时分开,这边留泽锦继续盯着太子派的那群人,另一边由冼赫斌去泉水探查,古怪的地形图案和系统能力莫名被限制,让二人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山中泉水成流,本是一道靓丽景色,此刻却因人迹罕至显得阴森恐怖,冼赫斌行至山下泉水尾部,有了奇怪的发现,此处本是峭壁山涧瀑布,现下却在泉尾往外冒水,山上流下来的水被这冒水的眼拦住,无法流往它处去,看上去就是泉眼一边接水一边放水。难不成是个喷泉?可喷泉水既能进又能出,山上水流又源源不断,怎么会拦住水流往他处?原本应该流往他处去的水痕也还在,除非水底有什么东西能把水抽走,亦或是有个别的地方能够承载这些流动的泉水。
冼赫斌在水里摸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抽水的装置。瀑布后方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声,待冼赫斌抬头望过去,被水里什么东西在手上蛰了一下。
冼赫斌一边寻找是什么蛰的自己,一边又好奇观望响声的来源,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远处现身,冼赫斌连忙起身往那边走。
是太子本人!
冼赫斌加快了速度追上去,脚底一滑,摔了下去,整个人被泉水吞没。
丞相府祠堂内,因屡屡犯事被亲爹责令在此思过的莞洛白唉声叹气,一旁的谢君逸则跪的端正,看上去倒像是个忠诚的信徒。
呸!跪的是我莞氏的祖宗,他虔诚个什么劲!
莞洛白把自己的蒲团往他跟前搬了搬,低声道:“你那个药,到底有什么作用?”
谢君逸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才睁开:“莞姑娘不是神通广大,不如自己猜。”
“我猜——”莞洛白果真搬出来一套言论:“那是你自己吃的药,不然你也不会随身携带,那药别人吃了会发狂,你吃了却能治病,而你之所以要吃那药是因为你有什么隐疾——”
谢君逸眼睛转过来看她,头也偏了过来:“我有没有隐疾,莞姑娘不妨亲自试试?”
“说的什么混账话!”门外按耐不住的少年终于跳了出来,被身后的小姑娘死死拉住,莞洛白望过去,是自己的两个灵兽,朝沐和杏雨。
朝沐想冲上去揍那登徒浪子:“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真是言语放荡,可恶至极!”
“谁让你发表言论了?”杏雨瞪他一眼,朝沐瞬间老实了,跟自家主人行礼后,附身在她耳边道:“那药确实市面上没有,我检查过了,是禁物。”
莞洛白抄起放在祖人牌位前不知是哪位太爷爷生前用的宝剑,直指谢君逸:“你好的大胆子!竟敢私藏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