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沈玄鹤上回在大理寺狱中问过她,但她死也不愿说,最后还装晕蒙混了过去。
沈玄鹤以为她只要在牢狱中关押得够久,自然会把实情说出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萧王,把她从狱中救了出来。
“说。”
“其、其实,我是偶然在主院里,听到姨父同姨母说起早年间曾找七木叶买药,我才知道这个地方有那种药卖......鹤哥哥也知道,我是闺阁小姐,若不是心中太过在意鹤哥哥,怎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沈玄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父亲母亲为何会去找七木叶买药?
他不敢细想,生怕知道实情后,他没法儿接受。
“我最后再与你说一次,我对你从来没有过超乎兄妹之外的感情。”
“可我不信!若是鹤哥哥没有,为何只对我这般温柔,带我去香铺买香粉,还在我生病的时候,特意来探我,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这些都是真的,但我做这些皆因为你是宁弈的妹妹,你们兄妹孤弱无助,我曾是他的好友,自然也要承担起照顾你的责任。”
他对宁如好是真,毕竟小的时候,她偷偷拿给他的馒头,他一直记在心中。
但这些情谊,抵不过沈鹿宁在他心中的位置。
宁如崩溃大喊:“一切都是沈鹿宁那个贱人的错,要不是她勾引你,你怎么可能这般对我?我究竟哪里比不过那个贱人,她不过是个低贱的外室女,竟为了荣华富贵勾引晚辈,与晚辈厮混!你放着我这个清清白白的宁家二小姐不要,非要喜欢她那下贱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