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仁这才又返回去联系了夷素望,夷素望已经抑郁了好些年。
他以为抛弃这件事,随意地玩弄感情这件事,原来不论是什么样的存在都能做。
星仁回来讨好夷素望的时候,夷素望却非常不高兴地屏蔽了它的问候。
夷素望那一副幽怨的模样让他自己的生活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他本来不信人,现在鬼也不信,灵也不信,自己更不信。
茹那看到互相沮丧的两人,在评估表上的几个格子里默默记下了反馈。
然后,茹那让星仁换个角度去思考现在出现的问题。
夷素望他很难转换角度思考问题是基于他所处的环境就不能给他提供更多的机会和多样的思维模式,但是星仁可以。
然后,星仁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茹那给自己的建议。
星仁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小时候疑惑重重的星宝,把小时候自己出现的问题给到了夷素望。
夷素望看着小小的星宝,顿时觉得很有趣,也觉得他那天真的问题确实很值得重视。
茹那很满意星仁的行为,觉得它确实在积极地成长,于是又在表格上记录了下来。
最终,茹那要带着报告离开前,和夷素望和星宝,三人共同讨论了高级的问题。
如果说,茹那是夷素望和星宝的意识结合所产生的实际投射,那也就是说同一个愿望需要相同的两个存在才能实现,那不合理的是,为什么茹那的“等级”会比两个人高出那么多。
茹那只是回答,因为恒星生命体涵盖的结合产物本来就是行星生命难以想象的,只要有任何真实存在的结合需求,它就真的必须会发生,一定已经存在。
所以只要一个个体,无论怎么样,都是在创造和谐,为更多单一的事物去塑造结合的过程,实际的结果就必然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
夷素望听不懂,但星宝却明白了这一切。
然后在茹那离开飞船前,星仁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星宝是否也是可以算作是茹那……和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茹那没有回答,而是给了星仁一个东西。
一枚金色的“生命之花”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