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坐在沙发上，大厅里黑漆漆的。

只有何来画像的位置亮着灯。

他点燃一支烟吸起来，身体淹没在黑暗里，静静望着眼前的画像。

直到客厅里的灯突然亮起，他才回过神。

一个漂亮的女人半跑着撞进他怀里，“在干嘛呢？灯都不开！”

“吸烟呢。”

李鹤懒懒地应着。

女人转眼看到何来的画像，嗔怪道，“是在想她吧！”

李鹤笑了一声，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想她还不如想你，你比她漂亮多了！”

女人轻哼，靠在他身上，“为什么不把那些画像撤下来，都那么久了，没必要再留着了。”

“这栋房子是她的，我们总得给她点面子，是不？”

李鹤低声哄着，用力揽上她的腰。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你心思可真多。”

“跟你学的。”

李鹤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在沙发上亲起来。

……

两人翻云覆雨后，就这么躺在沙发上。

女人问，“我们要这样多久？”

李鹤把玩着她的头发。

“我搬进来好不好？”女人又说。

“晓慧……”李鹤犹豫着，“这里的一切都是何来的，她爸随时可以把房子收走。”

“何山林不是承诺这里留给你吗？你好歹陪了何来两年，这房子是你应得的，你总不能什么都得不到吧！”

“给我一点时间。”

“到底还要多久？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现在不在一起嘛，不急，慢慢来。”李鹤安慰着。

陈晓慧转过身，不再说话。

……

陈晓慧是李鹤的初恋，因为大学不在一个地方渐行渐远，再后来知道他的消息，是在娱乐媒体上看到他的名字。

他居然跟一个当红明星谈恋爱了。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又回来找了李鹤，两人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爱我了，对吗？”陈晓慧问。

李鹤坐起身子，抽出一支烟点燃，火光一熄一灭。

他说，“我的身体喜欢你。”

“什么意思？”

“你漂亮，身材好，看上去像个完美女人，很少能见到比你更好看的了。”

李鹤深吸一口烟，“我很难抗拒你，我的身体对你的感觉最深。即使和其他人在一起也还是会想念你，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那何来呢？”陈晓慧说道，“那你对何来是什么感觉？”

李鹤语气弱了下来，“很复杂……会觉得她奇怪，怎么她的事业可以做那么好，能力让人嫉妒，有时候会生出一种想和她较劲的心态，我不会像心疼你一样心疼她，也不会对她有征服感，我的身体在她面前是理智的。”

屋子里烟雾缭绕，李鹤扫了一眼画像，“这么看来，我最爱的还是你。”

陈晓慧还是不满意，“只是身体上的爱？像极了那些出轨的男人对自己老婆说，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只是没管住自己的身体，一时玩玩而已。”

李鹤笑了一声，“都失控了，不是说明更爱嘛！你们女人总爱纠结身体上的爱和心里的爱哪个才是真爱，彷佛这两个能分开似的，心就是长在身体里的，身体在哪里，哪个就是真爱，不过……”

李鹤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