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已经扶着止住了哭声的二娃进了屋子。
两个孩子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看着苏锦绣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实在是看开不了口。
可村长说的话像是扎在心口的尖刀,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忽视,但是却没办法止住身体的战栗。
一种未知的恐惧将三人笼罩,让他们同处一间屋子却静的落针可闻。
一开始二娃断断续续的啜泣,想拉扯苏锦绣的手一直被大娃攥着,后面二娃哭的累了,竟靠着大娃沉沉睡去。
这或许是小孩子的好处,不论是多大的事情哭一场便罢了。
苏锦绣一直没说话,从放下杯子后动作就没有变过,从天昏沉直直的坐到了月上树梢。
村长大约是一直没等到苏锦绣过来不放心,让老婆送了一大锅煮的十分的粘稠糙米菜糊糊。
她进门放下锅,推了苏锦绣几下才把人叫了起来。
“婶子,你怎么来了?”苏锦绣还没能从思绪里走出来就看见村长老婆站在自家堂屋里,吓得不清。
大娃已经去厨房拿了碗筷,看似实在盛饭,实在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村长老婆在苏锦绣的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