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嘴角抽·动,越发的插不上嘴,只好低着头借着给邻居大娘理线的动作掩饰尴尬。
邻居大娘斜了她一眼,“严骆咋一直没消息?以前两三个月会写个平安信,现在这过完年都几个月了,咋一点消息都没有?”
冷不丁被问到,苏锦绣还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严骆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忙吧,他在军队纪律严格,况且这次他回去是要出任务,顾不上家里也正常。”
苏锦绣记得严骆是在和原主结婚的那天收到军队的通知,告知原主要回去执行任务,留了生活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走了。
以此来看事情非常的紧急,所以苏锦绣便顺着这话往后说,村里的人也不会起疑心。
“这也是,男人在外头保家卫国,咱们也能有点儿好日子。”
“严骆是个厉害的,往后他总会回来。”
“到那会儿你的好日子就来了,不用天天起早贪黑的出去赚钱。”
苏锦绣完全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安慰自己,但想了想也情有可原。
这个年代距离战争年代并不远,他们深知如今的好日子都是军人们用血肉换来的,对军人以及军人的家属都有着别样的情感。
“但愿如此吧。”
和她们聊到很晚,苏锦绣才回家,两个孩子窝在房间的小床上一直等他进了屋才钻进被子里。
苏锦绣看着那两个凑在一起的小脑袋哑然失笑,但并未和他们说什么,只是动作麻利的洗漱完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