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妹早就把院子里的废品挪到了一边,给他们让路。
一小车包裹在三个人来来回回的脚步中被转移到了屋子里,堆在一起完全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哎呀!好长时间没搬这么多货了,还怪累的。下回叫那几个打包的注意点儿,别总搞这么大的包裹,抬的时候简直要了我的老命。”王师傅站在门口扶着酸疼的腰大喘气。
徒弟熟练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给师傅点上。“我知道了,下回我肯定跟他们讲。这包裹小一点儿我就可以我一个人背,也省的师傅受罪。”
“货都已经送到了,我带你们去路口喝碗糖水垫垫肚子吧。”苏锦绣也挺累的,说话的声音同样大喘气。
想着等会儿还要回来清点包裹里的东西,苏锦绣出门时并没有锁门,只是将门锁挂在门上。
三个人再次坐上车往外走,愣是在隔了两条街的接口才看到苏锦绣说的糖水铺子。
“三碗红·豆沙,再来一次绿豆糕,一碟子桃酥。”苏锦绣朝着店家喊道。
“让苏老板破费了。”圆滑的王师傅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徒弟的腿,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去端东西的苏锦绣。
“我还没说这一路上辛苦你们了呢。往后我在这里做生意,咱们免不了要经常打交道。”苏锦绣把自己从架子上挑出来的吃食端过来摆在桌子上,让他们先吃。
做生意的人似乎都是如此。
自己舍不得吃穿,但对合作方总是十分大方。
“我们送货是应该的,这多送一趟就多拿一趟的钱。苏老板,到时候进的货多了,厂里给换大卡车,我们俩的工资也能跟着涨不少呢。”王师傅咬着桃酥,说话的声音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