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宁嘲讽的翻了翻眼球,但很快调整好状态,装作好奇的开口。
“你们都说苏锦绣在做生意,她做的是什么呀?以前我们一块上学的时候也没见锦绣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咋嫁了人就变了这么多?”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苏锦绣是做生意,但是她都是去镇子上还早出晚归,村里人也没在镇上见过她,被徐婉宁这么一问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徐婉宁埋头啃着红薯,满眼都是红薯,“苏锦绣做的生意肯定很辛苦,天天鸡叫就出门,真是不容易。”
“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是容易的。”徐嫂子找到了切口,插话道。
周大娘跟着点点头,“要不说家里得有个男人呢,一个女人养家多难啊。”
“严骆出去这么久了怎么不给锦绣来封信,就算才结婚没什么感情也该问问两个孩子的。”
不知道是哪个人插了一句,让正在啃红薯的徐婉宁眼神一亮。
这才算问到点子上了。
他们还以为严骆回来会和苏锦绣好好过日子呢?
只有徐婉宁知道严骆的死讯快来了,苏锦绣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苦。
可眼下她不能说,甚至还得和其他人一样为苏锦绣担忧,“算起来严骆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军队不是每年都有探亲假吗?他要是能在农忙前回来锦绣也不用花钱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