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堂屋里的苏锦绣转动着手里喝水的杯子,想着自己又帮了余勇一次。之前于壮可以拿自己有人帮忙买卖的理由拒绝自己,但如今老徐已经躺在床上了,就算喝了药能养回来一些也未必能和之前一样为他们操劳奔波,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机会。
“得想想怎么样说服他们。”
那间破旧的茅草屋周围藏了多少人?
苏锦绣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把他们谈下来绝对会是一笔大生意。
她思考着说服余壮他们的理由,老徐这边的人同样在担忧自己的未来。
老徐从年前就病了,腊月二十几好不容易强撑着去赶了个集,帮忙卖掉了些东西,但是也因此加重了病情,直接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这对于山里的那些人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
眼看着过完年,天气就要渐渐热起来了,而他们在冬天狩猎到的各种肉类也快要放不住了。
老徐在床上躺的时间越久,他们的损失就越重。
对于山里的这些人来说,冬天的狩猎所得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收入之一。
没了这份收入,在青黄不接的初春他们都可能饿肚子。
“咳咳,让你们费心了。”连喝了两副药的老徐终于清醒了过来,虚弱的靠在床上向旁边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