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的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滴在手背上没有一点声音。
大娃和二娃还在挤着往纸上写东西,他们两个上了几个月的学,认识的字实在有限,大多数写的是歪歪扭扭的拼音。
“写一个爸爸的名字,老师说写了名字才能代表这是自己的,不会被别人拿走。”大娃和二娃商量着,但是却不会写严骆的骆字。
就在这是二娃想起来,苏锦绣是高中毕业。
在这样的小山村里高中毕业已经算是高学历了。
“苏阿姨,你会不会写...你怎么哭了?”二娃觑着苏锦绣的脸色,害怕的往大娃的身后躲了躲。
自从和苏锦绣生活在一起,他们就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心里下意识的害怕。
大娃为了护住二娃虽然害怕但不敢退缩,强硬的挡在二娃的前面,“我们可没有欺负你,你不能拿我们撒气。”
他说的十分没有底气,大有一副随时跑路的架势。
苏锦绣木着脸抹干净眼泪,心里尴尬,低着头不去看两个孩子,“我就是被火盆里的灰熏了眼睛,你们两个瞎操心什么?”
“那有灰?这些木炭但是用筛子筛过的,你说这样能在烧的时候不呛人。”大娃跳下床用火钳拨了拨火盆。
“哎呀,你们两个离得远,怎么可能像我一样感受的到。”苏锦绣佯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故意扯过桌子上的红纸,“你们两个写的这是什么啊?怎么还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