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和公安局的人碰面,没和公安局打过交道的樊翠花心理发虚,她害怕保不住儿子,更担心会被抓起来。
他们就是图财,可没想着把命搭上。
徐大旺几次三番的爬墙都被围观的村民用竹竿挑落,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的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黑布摔在地上,“去他的!老子啥玩意都没拿着,就算公安局来了老子也不怕!”
“都怪苏锦绣那个死女人,也不知道她把值钱的东西·藏哪去了,咱们找了好几回,愣是一点都没找到。”樊翠花也累了,跌在在一边破口大骂。
“苏锦绣,要不是我家招娣死的早,你怎么可能嫁过来享福?如今严骆下落不明,你就该把家里的东西都交给我这个长辈,你凭什么霸占!”
破罐子破摔的樊翠花彻底不要脸了,指着苏锦绣的鼻子一通骂。
苏锦绣刚想反驳,但眼角的余光扫见村长带着人过来戴尔身影,气势瞬间收敛,眼泪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樊翠花,你口口声声说我霸占,你有什么证据?两个孩子现在可还住在着呢,一日三餐都是我养着,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个做姥姥要严骆的遗产是要承担两个孩子的将来吗?若是如此,你今天就可以把两个孩子领走!”
村长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从村民自发让出的路走过来。
还没开始问话的公安在路上听了村长的阐述,对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有些了解,没想到一来又听到这样的消息。
摆明了是前丈母娘欺负后妈没人撑腰,明的不行来阴的。
公安走上前去出示证件,脸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