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男这一行是真不好做，女人饥渴起来，真的是没男人什么事。他揉了揉发肿的迪克，然后从内裤里掏出那些零零散散的小费。

他坐在镜子前，仔细地清点着手中的钱，一遍又一遍。最后确认无误，一共是300块。这个数目，对于今晚的收获来说，还算令人满意。虽然要遭受那些老女人的揩油，但这钱赚的容易啊，有时候还能碰到漂亮又年轻的客人，运气好还能发生点什么。

他凝视着镜子中自己俊朗的面容，为自己加油鼓劲。“加油，斯特凡！凭借你这张帅气的面孔，一定能在这个行业里闯出一片天。”

伊恩推门进来，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正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勉强能遮住屁股的金色内裤，在灯光的映照下，那条金色内裤仿佛被点亮了，熠熠生辉，

看着眼前这一幕，伊恩心中不断责备自己，“伊恩·加拉格，你真是个蠢货，为什么要答应这样的要求？”

斯特凡注视着这位红发少年，严肃地警告：“客人，这里是员工休息区，非员工请离开。”

伊恩急忙解释：“我是新来的，艾米因为病假，我来接替他的工作。”

斯特凡露出疑惑的神情：“真的吗？昨天他还精神抖擞地服务了十几位客人。”他尝试拨打了艾米的电话，但连续几次都无人接听。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斯特凡放下手机，转向伊恩，“作为一个资深员工，我得告诉你这个行业的规矩。”

他语重心长地说：“在酒吧里，无论客人给多少，都要坚守自己的底线。”斯特凡重重咳嗽了几声。

“当然，如果你选择与客人外出，那必须是以你个人的名义。若是发生任何事情，公司是不会承担责任的。”

“还有，跟客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不要拍照和录像，这是我个人的惨痛教训，你一定要记住。”

对于之前斯特凡讲述的那些繁文缛节，伊恩并未太过在意。当他听到“惨痛”二字时，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好奇地问道：“有多惨痛呢？”

“被她老公发现我拍的视频后，我的腿被打断了。”斯特凡的脸上同时浮现出留恋与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幸运的是，老板很善良，把这算作工伤。”

伊恩差点笑出声，但他及时忍住了。果然，人类的快乐往往源自于他人的不幸。

斯特凡传授完自己的心得后，从身后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条与他身上所穿款式相同的内裤，“幸好还有新的。等会上台表演时，你一定要穿上这条内裤。”

他眨了眨眼，神秘地说：“这是我特意定制的。待会你只需站在她们面前，摆几个充满男人味的姿势，我保证你的小费会多到数不过来。”

伊恩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要他穿上那条闪闪发光的内裤，他宁愿选择去为弗兰克养老送终，他试探性地问道：“必须要穿这个才能登台吗？我就穿自己的衣服行不行？”

斯特凡捏着自己光洁的下巴，目光如炬地细细打量了伊恩一遍。他沉思片刻后说道：“穿这个并不是强制规定，但你太瘦弱了。如果你穿太过保守的衣服，恐怕没有客人会点你跳舞。”

那没事了！伊恩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登台表演就行，至于靠这个赚钱，他牙口很好，所以不太想靠吃软饭过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斯特凡突然询问道，“我交班前需要报备一下，待会显示屏上也会显示你的名字。”

“弗兰克.加拉格。”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斯特凡摸了摸后脑勺，却也不太想的起来。于是，他拨打了电话，向工作人员详细说明了待会有一个名叫弗兰克·加拉格的新人将要登场，并催促他们尽快为现场营造活跃的气氛。那些发洪水的女人总是愿意在小鲜肉身上慷慨解囊。

伊恩刚想趁这个机会将斯特凡打晕，但就在这时，斯特凡刚好放下了电话，回头看向他。伊恩的拳头瞬间松开，他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头，以掩饰自己的意图。

“好了，弗兰克，你现在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作为未来要一起共事的人，我免费为你打造一个新造型。”

伊恩带着些许疑虑坐在椅子上，面对镜子。斯特凡则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大堆美容产品，包括啫喱水、推发剪和数不尽的护肤品。

斯特凡紧盯着镜子，左右端详，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伊恩的一缕头发，脸上流露出对这位少年审美的深深怀疑。“弗兰克，现在的女性已经不再喜欢莱昂纳多那种风格了。所以，我必须要为你修剪一下这快遮住眉毛的刘海。当然，你可以完全信任我的手艺，我保证会让你变得像汤姆·汉克斯一样，迷倒万千女性。”

伊恩只是点了点头，让对方开始。他早就想剪头发了，只是这段时间被太多事情耽误了时间。

斯特凡的动作十分熟练，一缕缕过长的头发随之落地。伊恩的额头逐渐显露出来，他的五官也显得更加立体和清晰。斯特凡不时停下来，退后几步，从远处观察整体效果，以确保每一剪都是恰到好处的。

最后，斯特凡将残留的碎发一一清扫干净，然后向伊恩大声宣布：“大功告成，来看看全新的你吧！”

伊恩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前的形象让他感到陌生。少年的稚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美且带着一抹邪气的面孔。

“嘿，兄弟，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你了。你长得真他妈好看！”斯特凡由衷地赞赏着少年的容貌，虽然用词稍显粗俗，却也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他内心的惊叹和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