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伊恩原本打算在车外等候,但拜伦在打开副驾驶车门的同时喊道:“加拉格,一起上车吧,我们正好可以顺便谈点事情。”
伊恩稍微迟疑了一下,快速评估了在车内与二人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在确信自己能够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后,他放心地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桑切斯见伊恩已坐定,便伸手探向驾驶室顶棚上的一个隐秘暗格。
他从中取出一叠崭新的绿色钞票,转向伊恩说道:“这笔钱原本是米奇打算亲自交给你的,可惜他现在行动还有些不便。”说着,桑切斯将那叠20元面额的钞票递给了伊恩。
伊恩接过钱,桑切斯接着说道:“我们之前商定的酬劳是1500块,但你也知道,没有你的协助,我们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除掉海科特那个杂种。因此,米奇决定给你双倍的酬劳,以表达我们的感激。”
说到此处,他划了一个十字,恶狠狠地诅咒道:“愿他此刻在地狱中受尽无尽的折磨。”
当伊恩正在仔细清点手中的钞票时,拜伦向他提问:“加拉格,你对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
桑切斯也目光灼灼地盯着伊恩,希望他能理解他们的用意,能珍视自己的才能,并考虑加入他们的事业。
伊恩停下了数钱的动作,感受到了他们眼神中的期待。
他举起手中的钱,以轻松愉快的口吻回答道:“我想要的,就是很多很多的钱。至于我的人生规划,首先是顺利完成高中学业,然后以优异的成绩——比如4.7的绩点——考入哈佛商学院。在获得博士学位后,我希望能进入华尔街,开始我声色犬马的奢华生活。”
桑切斯和拜伦面露失望,他们觉得已无需多言。既然伊恩表达了希望进入华尔街工作的愿望,那显然他们并非同道中人。
看到他们脸上的冷漠表情,伊恩微微一笑。在桑切斯告知他获得双倍酬劳的那一刻,他就已洞悉了对方的意图。这分明是以利为饵,必有所求。
“那么,直说吧,如果我为你们做事,能赚到多少钱?”
伊恩的直言不讳打破了车内的沉闷气氛。桑切斯和拜伦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改变态度提出这样的问题。
拜伦和桑切斯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商量着该如何回答。
最后,桑切斯打破了沉默:“加拉格,如果你能加入我们,一起共事,报酬方面你大可放心。具体的金额会根据生意的难易和重要性来确定,但我保证,待遇绝对会让你满意。”
拜伦紧接着补充道:“你很有潜力,加拉格。为米尔科维奇家族效力,将是你此生最明智的选择。”
看到伊恩点头表示同意,桑切斯感到由衷的高兴。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伊恩,并为他点燃。
这一刻,他们的命运似乎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拜伦对于伊恩的突然转变感到困惑,他不确定伊恩是刚刚理解他们的意图,还是早已心知肚明。
他郑重地提醒道:“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虽然赚钱容易,但你得清楚,这行当可能会让你明天就丢掉性命,好一点的结果也可能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所以,你真的不再重新考虑一下你刚刚提到的华尔街的工作了?”
伊恩迎上了拜伦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道:“你们听过一个广为人知的笑话吗?”
拜伦和桑切斯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伊恩,示意他继续。
“南区的人不是成为罪犯,就是成为警察。但无论他们选择哪一边,他们所带来的破坏都是不相上下的。”
伊恩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听着他那有些癫狂的笑声,拜伦和桑切斯面面相觑,他们并不觉得这个笑话有多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