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有什么用?”云尔看着江择日拆开了这个包裹,一把铁做的斧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不是说不拆房子吗?”云尔严重怀疑江择日是要用这把斧头来拆房子。
“死在这把斧头下的人成千上万,阴气极重…”扔掉包裹,江择日直接用手握住了斧头的手柄,只见原本平静不动的斧头这会儿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江择日手中剧烈抖动起来,像是一个兴奋的,挣脱开桎梏的孩子。
“我可以拆了这座阴宅,但是没有必要徒增你们的麻烦,极阴之物与阴宅的相互镇压,这里以后不会再有活人会来,我会把它做成一扇只能从这里打开的门,只要阑蝶一出现就会被直接送到地府中我管辖的地带,这是一扇只为她而开启,只为她准备的地府之门…”
论狠,还是江择日狠啊,是一个会把自己放的狠话一一实现的人。
云尔看着江择日把斧子埋在了床被烧成的灰烬里,又用一个法术给宅子下了一个结界。
做完这些事,云尔还是带着江择日回到了邱家,放暑假的云尔也没地方去,江择日就更别说了,也不知道他在给自己弄身份证的时候怎么没有给自己顺便弄一个住处。
“怎么样了?解决了吗?”邱思鱼和邱合他们都还在客厅里等着云尔和江择日。
“暂时没什么问题了,只不过吴叔叔的身体需要好好修养,有时间你们也可以带着他去寺庙里求一求庇护。”云尔代替江择日把结果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江择日,我们聊聊。”云尔让邱思鱼先休息不用等她,她要和江择日单独聊一下。
江择日的房间是邱合安排的一个客房,采光什么和其他方面都没有邱思鱼的主卧来的好,但也是非常不错了,云尔拉开了窗帘,让月光照射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白霜。借着光,云尔的影子在地板上显现了出来,当然也包括灵犀的那九条尾巴,云尔看着影子里自己身后的尾巴微微有些出神。
“聊什么?”江择日在床上坐下了,见云尔没有开口,便主动询问。
“阑蝶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之前的复活计划已经成功了的话,那她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云尔靠在窗边,注视着在自己面前的江择日,据阑蝶所说只要她凑齐一百个阴气极重的人再联合她那个复生的阵法就可以重生,现在她已经凑齐了一百个人,那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重生了。
“复生的阵法我确实听说过,但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成功的运用它,我也不认为刘怀安有这个本事…至于阑蝶…我毁掉了她寄生的东西,刘怀安如果觉得这颗棋子还有用处,那应该会用其他的方式保住她,不让她魂飞魄散。”江择日看着云尔,但云尔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他的眼神深邃又空洞,似乎是通过自己在看着点别的什么云尔不知道的东西。
“灵犀,复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你和那些不入流的小鬼小怪不一样,不要钻牛角尖,要记得我们的协议。”
“我知道的…”灵犀的声音有些低迷,从古拙镇回来以后云尔就发现灵犀变得寡言少语了,想到她这么多年来的执着,云尔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