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
司泠拉着南宫让的手,他的手宽厚有力量,由于常年握剑还有一些茧,很有安全感
“他们这一去,天命难违,怕是再见就是......”
剩下的话司泠没有多说,南宫让用手抚平她眉间的小山川,轻声笑道,
“虽然天命难违,但也有一句话,人定胜天呢”
与此同时,小世界外的容安一脸冷漠,他身体里面的力量故意被天道察觉,浑身都是天道不喜的气息,万千雷劫,方圆千里已没有其他的生物,一道紫雷劈下来直奔他的灵台,容安持剑而上,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强,还是我更强!”
越渊看着他,眼里晦暗不明,凌清陷入小世界的记忆还未醒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沉睡的躯体时不时散发出天道气息,为了迷惑这方小世界的天道,他们用这个最下乘的办法吸引天道的注意,但
容安,确实够强
万千雷劫,日夜不休的朝他而来,他的身体都是雷电之力,却没有倒下,是什么支持这人坚持下来的,是爱吗?越渊不明白,他摸了摸心脏,里面容安的气息已经渐渐消散,小世界的凌清想必已经动心了,容安不能死,他也不想死
一袭红衣也朝着万千雷劫的地方奔去,随后更加粗壮的雷电带着紫白光晕一劈而下,抱着把容安毁灭的意愿而来
“容安!”
凌清第一次做噩梦,她梦到的容安比现在的他更为成熟,身上伤痕累累不失风度,眼里满是坚毅,手中的剑已经红了,是他的血吗?
她的心很乱,第一次违背了自己说的话,她想去找容安
陵园
容安看着眼前被毁掉的墓,嘴角有些嘲讽,百姓都称赞国公是如何爱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死后被人掘墓抛尸,国公本人没有一点表现,甚至整个陵园都没有看守者,真的是讽刺
他弯着腰,用剑在另外一处一寸一寸的掘地,他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新家,而不是那个冰冷无情的坟墓
凌清赶来的时候便看到容安在不远处,他一脸冷漠,眼里墨色沉沉,天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他的边上有一个灵体,是国公夫人吗?
那个女人用的手帕遮挡在容安的头上,哪怕灵体的手帕无法遮挡着雨水,女人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容安挖了很久,抿着嘴将女人的尸体抱着平放进去,再细细的盖上泥土,长剑被扔在一边,满手泥泞,他拿着一个木板,竖立在坟前,重新起身跪了下去,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雨水淅淅沥沥的声音
许久他站起身,持剑刻字,凌清透过雨幕看着
母亲之墓,不孝子留
随后双手念诀,将墓隐藏起来,他看了一眼边上辉煌的墓地,掐诀复原,一个假象而已,但也容不得世人置喙
那个女人还没走,凌清小心翼翼地靠近,容安的耳朵动了动却没说话,他太高了,女人举着手帕有些吃力,想用帕子替他擦了擦手和脏了的衣物,却没能做到。
那个女人的脸上是泪水吧,凌清想,她没有母亲,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心里难受的紧,那天是不是应该救她,这样他们还有相见的机会,哪怕不是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