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来在她旁边坐下，良久才略带着疑惑道：“尊主何故对我……这么一个下贱之人这么好？”

许千灵一愣，随即皱起眉，她正对着墨秋来，认真道：“你不是下贱之人，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你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况且，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是要对你好的。”

墨秋来沉默，不知该说什么，却见许千灵道：“不过也不止是因为这个，”

墨秋来复杂的眼神看向她。

许千灵神秘地看了一眼墨秋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因为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所以才处处顺着你。”见墨秋来的眼睛惊诧地瞪了瞪，许千灵这才大笑起来，笑声传的很远，引得不少人纷纷抬头。

许千灵这才收了笑，“开始了，专心看表演吧。”

莲花灯前搭了一个台子，此时正陆陆续续上了几名身穿舞衣，用面纱蒙着脸的女子，丝竹声响起，欢庆愉悦的舞蹈接上，女子曼妙的身姿在舞台上翩翩而起，引起台下一阵叫好。

一舞毕，气氛慢慢热了起来，许千灵瞧墨秋来看的认真，又上了一出戏，剧情起伏有度，引得观众的心同主角一起上上下下，正精彩时，大花灯突然灭了，一瞬间，整座城都暗了下去，只有几盏微弱的光亮，人群骚动起来，许千灵定眼望去，一群带着刀的人悄悄混入了百姓中，此城位于沉国边界，想必是敌国的人，她皱了皱眉，不悦这份美好被打破。

她站起来道：“莫急，我去解决。”

她飞身而下，敌军还未下手，就感受到了一股阴冷之气直钻骨缝，他们齐齐打了个寒噤，随着一身咔哒声，手中的刀应声碎裂，一个呼吸间化成了粉末从指尖流撒到了地上，一道清冽的女音在耳边响起——“给你们一炷香的功夫离开，否则下个粉碎的，就是你们。”

汉子们惊恐地看向四周，“还不快走！”很快，这群偷偷混进来的人就趁着夜色摸了出去，有极个别不服的许千灵也强制丢了出去。

许千灵把烦人的东西清理干净后才回去，她顺了根糖葫芦，飞身向屋顶，墨秋来转身，月光映在他脸庞，显得柔和又清冷。许千灵知道他看得见，朝他挥了挥手。

“给你表演个魔术。”

她抬起手，在墨秋来眼前晃了晃，一个响指之后，万千花灯在顷刻间被点燃，那巨大的花灯以及方才的骚乱声戛然而止，许千灵逆着光，手里拿着一串穿着五颗山楂的糖葫芦递向他。

狐狸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那张似熟悉似陌生的面庞重合在一起，形成了眼前这一张带着柔和笑容的脸。

他伸手接过糖葫芦，唇角浅浅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