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妨看看我们国家的表演。”北境的师团首领挥一挥手,一群身着北境特色的兽皮服饰拿着北境独有乐器的乐师入场。
一旁的尚籽惜好奇的踮起脚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国外的乐器,以前是没有机会的。
北境的乐师开始奏乐,北境乐谱以重音为主,声音雄壮用力,模仿北境境内的一些野兽捕食时的声音,而他们的舞蹈也是掺杂着也行的元素,舞者都是男子,且跳舞的时候身着兽皮,舞蹈动作大多是展示拳脚。
尚籽惜在一旁听着,却渐渐的觉得有些奇怪,这乐声让人心跳加速,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她忽然感觉到眩晕。
重重的鼓点声配合纷乱的琴弦声,给人一种强壮的冲击力。
尚籽惜看向身边的墨承澜,墨承澜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墨承澜可以通过自己的法术调整自己的状态。
墨承澜看向尚籽惜。
彼此从眼神中读懂了内心所想,墨承澜注意到尚籽惜皱着眉头,她应该是也感受到了这声音的冲击。
墨承澜握住尚籽惜的手腕,悄悄施法,平息尚籽惜的呼吸。
尚籽惜恢复了平静后看向满座的宾客,除了北境使团的人,宾客们好像都感觉到了。
祁钒时因为在边境征战过,他知道这是北境人惯用的把戏,他早已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感觉到身边的白妙楚神态开始迷离,父皇和母后表情也变得严肃。
但是此时此刻若是擅自打断演奏就是对别国宾客的不敬。
祁钒时回头看向尚籽惜和墨承澜,他们也正看着他,祁钒时似乎是明白了。
现在离席不会有人能够注意到他们。
祁钒时拉着白妙楚离席,尚籽惜和墨承澜跟随他们一起离开。
殿外的长廊,祁钒时支走了一些侍卫。
“殿下,北境人在乐曲中动了手脚。”尚籽惜说。
“果然如此。”祁钒时说。
“现在形式紧急,万不可张扬,尚姑娘是否有破解的办法?”祁钒时问。
当下最紧急的事情是解除这些乐声的影响。
“殿下放心,我可以化解,但店内有尚家人在场,我不方便露面。”尚籽惜担心。
“装扮交给我,你们去准备一下籽惜的乐器。”白妙楚说。
四个人分头行动。
白妙楚把尚籽惜带到一处偏殿,这里是皇后娘娘专门为她和三皇子准备的休息室,白妙楚今日进宫时带了一套衣服备用,她帮尚籽惜换上衣服,改变了妆容,又从舞女那里拿来面纱和帽子帮她装扮。
现在绝对没人能让出尚籽惜的样子。
荣庆殿内,舞蹈还在进行。
祁钒时、白妙楚、尚籽惜和墨承澜站在殿门口。
尚籽惜开始弹琴,殿内,还在演奏的北境乐师们听到琴声忽然停下以为除了什么状况。
这时,墨承澜和祁钒时合力用内力将尚籽惜和她的琴送入宫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