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的人说,今日大殿下派人去了落叶山。”
“落叶山?为何要去那里?”
“他们听说白小姐去了那里。”
祁钒时丢下书说:“走!”
祁钒时和随从骑上马赶去落叶山。
祁钒时知道,他这个兄长已经按耐不住了。
这么多年,他为了远离纷争,一直在外征战逃避。
他知道他这个兄长不会放过他的。
但是,他绝不允许无辜的人受牵连。
一行人在落叶山上走着,今日天气很好,风景也很好,四周很安静。
白妙楚很少出门,特别是她行了笄礼后,爹娘就很少让她出门了。
今日虽然受了伤,但是能结交到朋友她很开心。
“籽惜姑娘是乐师吗?”白妙楚问。
“是。”尚籽惜回答。
“我很钦佩可以自己做琴的乐师。”白妙楚说。她忽然想到不久前有人送给爹爹一个古琴,似乎就是用桐木做的,放在家中的仓库里。
“籽惜姑娘,我府上有一把古琴似乎是桐木做的,若是姑娘不嫌弃,我便赠与姑娘,就当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白妙楚说。
“不必,我只需找到一些桐木块就好,并不需要做一把琴。”尚籽惜说。
“好,那来日你需要时我便派人送到姑娘家中。”白妙楚说。
走了很久,绿萝担心小姐的伤势,刚刚她想让小姐回去,可是白妙楚却说无碍,她今天一定要找到逝火草。
“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吧。”绿萝把白妙楚搀扶到一块石头上坐着。
逝火草难得,他们还没有找到,但是尚籽惜和墨承澜却找到了一棵上好的桐木,尚籽惜正指挥墨承澜砍它的树枝。
和谐的气氛总是有一些不和谐的危机隐藏在角落。
一丛厚厚的树丛里藏着一行人。
为首的伸出手,做了一个上前的动作,后面一队的人都在等着这个号令,他们今天的目标是带走画像上的白小姐。
墨承澜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他从树上下来,带着尚籽惜回到白妙楚身旁。
“阿墨,发生了什么?”尚籽惜问。
“有人在向这边靠近。”墨承澜说。
话音刚落,一群蒙面的黑衣人跳出草丛,出现在他们面前。
“上!”为首的人说。
“小姐,你们快跑!”墨承澜喊,但是自己却上前应战,他必须保护尚籽惜的安危。
可是尚籽惜并不会丢下墨承澜的,但是她今日并没有带上自己任何的乐器,她只好从袖子里掏出自己配的药,丢向来人,这种药是她配来防身的,可以让人陷入昏迷。
墨承澜使出法术击退周围的人群,
但他们低估了人数,身后又来了一队穿着相同衣服的蒙面人。
白妙楚也拿出自己的短佩剑,她是白将军的女儿,将门之女怎可当逃兵?况且她自幼跟随父亲和兄长习武。
“小姐,你的伤!”
“无碍。”白妙楚说。
这时候一个蒙面人来到她们面前,白妙楚推开绿萝,挡住他的攻击,用剑刺向来人的胸口。
来的人越来越多,四个人背靠背被周围的人群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