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候选乐师的演奏结束,三位长老看向三皇子,可是三皇子的表情依旧严肃,并没有表现出对哪一位满意。
尚家大长老尚雄神色凝重,这几位可都是家族里的最出色的。
所有的乐师都演奏完成。
三皇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三长老有些不耐烦,难道说他带出来的乐师都不能入这位三殿下的法眼吗?
大长老恶狠狠的看向二长老和三长老。
这么多年,尚家一直都是三长老尚宏在忙于教学,大长老尚雄主持尚家内外大小适宜和产业,二长老尚屿则是潜心研究乐谱。
一轮下来祁钒时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乐师,那么只能说明三长老没有教好、二长老的乐谱有问题。
众人都在等祁钒时说话。
“三位长老,本王觉得尚家的乐师个个都很出色,所以选择权就由你们来决定,这个月十五便是中秋宫宴,到那时本王会派人来接各位乐师入宫。”祁钒时说。
其实祁钒时今日来到尚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选乐师。
他想找一个人。
那日他和随从来水峮山打猎,他听到有猛兽的声音,可是伴随一阵笛声后,猛兽的声音戛然而止,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猛兽晕死在地上。
周围只有轻微的打斗痕迹和人的血迹。
猛兽还在喘息说明没有死,那么极有可能是被控制了神智,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段笛声。
他曾在边关打仗的时候听到过传闻,音律是可以控制神智的。
所以,他想找到那个吹笛子的人。
而在水峮山出现,又会音律的,极可能是尚家的乐师。
不过,碍于身份,他不便轻举妄动,若是被皇兄,大皇子祁钒誉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他回宫后正盘算着怎样找个理由去尚家,父皇便把选乐师的工作交给了他,本意是看他从边关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想让他出去散散心,没想到正合他意。
可惜,今日这么多乐师里,没有任何一个乐师演奏的音律和那天一样,即使都用笛子演奏,也没有那天听到的感觉。
祁钒时很失望。
他带着随从离开了尚家。
三位长老目送祁钒时的背影,同时捏了把汗,若是祁钒时今日对这些乐师都不满意,尚家丢掉机会,那便会被天下人耻笑。
尚籽惜和墨承澜在下山路不远处,尚籽惜正在吹笛子。
祁钒时带着随从下山。
忽然,他听到了熟悉的笛声,与那天听到的非常相似。
只是,这笛声虽悠扬婉转,却完全没有攻击性。
“走,随我去看看。”祁钒时跟随从说。
今日他带的随从全部都是他的亲信。
他们也想帮殿下找到那位乐师。
终于,他们来到那片树林。
祁钒时走近。
墨承澜听到了脚步声说:“谁?”
祁钒时并没有想隐藏自己,而是大大方方走出来。
“公子好听力。”祁钒时对墨承澜说。
尚籽惜停止吹奏,对来的人行礼。
若是她猜的没错,面前这位气度不凡的人就是当今的三皇子祁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