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街道上,白玉京穿着一个卫衣一个宽松的阔腿裤,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
无所事事的溜达,胃里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吃的太多了,弄得她不舒服,溜达着消食。
走了会,发现是小破地方根本就没人,忽然感觉自己好卑微!作为堂堂的魔界之主什么也没有,还被自己的子民嫌弃,不认可。
白玉京脸色很冷,还有不易察觉的阴沉和狂躁。
这个时间,人差不多都睡觉了,道上不时跑过几只狗和野猫,还有喝醉了的酒鬼,还有头发上五颜六色的社会小青年不时走过。
又来到一个小巷子前,走了进去,里面的灯光昏暗,白玉京悠哉悠哉的往前走。
她来这不是要干什么,而是要回家睡觉,她一个星期前来到这住的,实际上她在这的房子是她一百多年前买的,当时新中国还没成立,还是民国时期。
“京京,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啊!”一个肚子有些突起,穿着孕妇装的女人温柔的看着白玉京问道。
“去喝了个小酒,梦姐怎么那么晚还不睡觉!”看着女人手里还拎着宵夜。
“梦姐这是去买宵夜了!”
女人的脸有点红,略微心虚的把手往里塞了塞,摸了摸肚子,:“孩子想吃点辣的,家里人不让吃,所以……”
白玉京拍了拍女人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大晚上出门不安全,下次让你家男人出来买啊!”
女人看着他点了点头,心里道:就是她家男人不让吃,所以才自己出来买的。
白玉京看了看女人身后,又看向楼梯口处,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见白玉京往她身后看,女人狐疑的问道:“你看什么!”
“没什么,回家睡觉了,梦姐,明天见!”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女人在后面叫道:“别跟你强哥说我今天出来的事啊!”
白玉京,高举着手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慢悠悠的往前走。
女人看着手中的酸辣粉,咽了口水,忽然感觉后背有人在拍她,隐约还听到了有人和她讲话。
顿时呆住了,而且她还看见了自己肩膀上的手,那只手惨白惨白的,上面还有腐烂的伤口,又看了一眼,没有,。女人闭上眼睛,又睁开,猛的转身,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拍了拍胸脯,看来自己看花眼了,真是吓死了。
快步进了家门。
这时,楼梯口阴暗处。
一只鬼把另一只鬼按在地上暴打,边打边骂:“你这个缺德的混账东西,你把我妈吓流产了,老子还怎么投胎!怎么投胎啊?妈的!找抽吧你!”
被按在地上的鬼边哭边求饶:“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原谅我!”
打人的鬼看了眼小鬼的衣服,停了下来,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走向了女人走进的那个家门。
虽然她妈经常贪吃,还经常以他为借口,但是那是他妈啊,他可要保护好这个女人,虽然她不让他省心,可是她是母亲,怀胎十月,骨开十指啊。
被打的鬼坐地上,看着那只鬼进了房间,眼里的泪水像不要钱似的滑滑直流。
白玉京进了家,就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睡袍,趿拉着拖鞋,上床睡觉。
坐在床上,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在门口处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阳台,嘴角略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今天心情虽然不太好,但是似乎有好玩的东西来了。
白玉京躺在床上,伸出手看了看那修长白暂,指头圆润,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