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虚将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打了个哈哈,借着祁訸为借口将此时遮掩过去:“我是说,祁訸近日来气色变好了不少,上次见她还是一直干瘦干瘦的狐狸呢,看起来倒像是寻常的野狐狸,哈哈哈哈哈哈。”
“花应看起来倒像是一只拔了毛的凤凰。”祁訸嘀嘀咕咕但是音量又不大不小正好让九虚和花应两个人听到。花英的脸色一变,正要冲上去与她理论,九虚的脸上似是又挂不住了。
倒是东离半开玩笑道:“孽徒,你怎可这么说。还不快道歉。”
祁訸暗落落的翻了个正好让花应看见的白眼,一脸微笑朝着九虚仙帝赔不是:“仙帝也莫怪,我近日在蓬莱住着,没那么多规矩野了不少,连说话都不知分寸了,还望仙帝见谅。”
“无妨,只是你下次可要好好注意言行才是啊,东离可不能一直在你身后给你赔笑脸。而且,也不是谁都像我那么好说话的。”九虚仙帝捡了个甜头,便又摆起谱来。
听到这话,祁訸暗自排腹:你好说话个鬼!!!谁都知道天宫那么多神仙当中就你最记仇。之前我打落了你几个枣都能拿出来说上好几百年。
九虚又说:“就如上次,你虽偷了我的枣,我可有说你什么没有?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那么好脾气的,你们啊都还年轻,最爱争什么一时意气,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啊,就知道一切都是胡闹了。”
你看吧你看吧!果不其然,每次都要拿这个来说事!你怎么不好好管管你那口无遮拦的女儿?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祁訸还是毕恭毕敬的应承着,那乖顺,与先前的咄咄逼人截然不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祁訸壳子里换了个人。
花应以为父亲没有给自己讨公道,气得不轻,然而挨着面子也不好再发作了。
漠直看了心情大好,对一旁的叶赋说:“你信不信,祁訸表面上应承着九虚仙帝,但是心里早已将他骂了好几遍。”
叶赋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笑道:“你可以算的上是她的知音了。”
漠直双手抱臂,瞥了叶赋一眼,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头:祁訸,这个人着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