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玄朔卸下外袍将她包住,下一秒凭空消失了。
……
汇报时尊上目光一凛,突然消失,再回来时怀里就抱了个人,目测是女子。
被尊上抱在怀里也不老实,动来动去的,但尊上竟然没有将她炸成血雾,反而还无奈地笑了下。
笑?
宫一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再看,自己将眼珠子挖出来。”阴森的话冷得宫一打了个寒颤,立刻请罪不敢再看。
“去准备冷水浴,越快越好。”
“遵命。”
他连忙退了出去,听到身后隐隐的哭腔,脚步更快了。
羽清不屈不挠地贴上去,她几乎已经忍到极限了,长颈近在眼前,她大着胆子将滚动的喉结轻轻含住。
玄朔像是被含住了命脉,一瞬间微微仰头,陌生的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疾手快地抚上眼前的玉颈将她掐离,在她委屈地哼唧前俯身咬住了她水润饱满的下唇。
不是你来我往,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性的掠夺。
等结束时,羽清累得乖乖趴在他胸前,他一侧脸就能蹭到她光洁的额头。
“嗤,老实了吧。”
“尊上,冷水浴已准备好。”宫一去而复返。
玄朔颔首,抱着羽清前往汤池隔间。
老实了没一会儿,怀里人又开始乱动乱蹭,这次他没纵着,直接松手将她扔进浴桶里。
“咳咳咳……”
溺水的窒息感逼出了些许理智,羽清扑腾了一通后趴在浴桶边拼命地咳。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除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便只有……一件已经被撕开的薄衫。
薄衫本来就微透,遇了水更是几近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胸前的束带,胸口的魔花,还有诱人的曲线,全部一览无余。
她双手捂住胸口失控地尖叫。
“啊——!”
玄朔在浴桶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反正是捂哪里都遮不住,羽清干脆将黑袍拽过来将自己裹住,潮湿又冰冷,她浑身一颤,怒瞪旁边看热闹的人。
“喂!魔宫的待客之道便是这样的吗?若是我因此染上风寒了,我定不会放过你!”
玄朔一挑眉,带着一股子邪佞之气,“一拍两散,回归各自的身份,这不是你说的吗?待客之道嘛……进了我魔宫的人都是横着出去的,怎么,你也想体验一把?”
羽清抖了抖,以玄朔的凶名,她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她语气软了下来:“魔尊真会开玩笑,哈、哈、哈。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另辟蹊径,用隐秘温柔一点的方法,这样我回去后尚可隐藏,若是我热季忽然得了风寒就太引人怀疑了。”
“这样吗。”
羽清立即点头,“嗯嗯嗯。”
玄朔略一思忖,刚刚确实还有另一种办法,隐秘好藏,不过温不温柔就不好说了。
他恍然,将羽清从冷水里掐腰拎出来按在怀里,吸满了水的黑色外袍被摘了下去,一半露在浴桶外,往下滴着水。
“你想再欠我一个人情吗?好啊,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