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处理的证据,或许藏在空间戒指里。
葛悦伸手,刚摸到一点边,羽清突然甩开她的手往门口跑去。
她愣了一下,立即闪身追过去。
羽清下了狠劲紧咬着才勉强维持着这一线岌岌可危的清醒。
葛悦没有她动作快,她最先摸到了门框。
衣服几乎被脱完了,薄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羽清心脏砰砰跳,推开门拽着领口闷头往外跑。
外面一片漆黑,她猛地撞上一堵人墙,接着便被几双手押着困在原地。
“放开我!”
鼻尖一片酸痛,刺激得眼泪盈满了眼眶,眼泪一边落她一边挣扎。
“押住了,别让她挣脱开了。”
葛悦赶了过来,从小瓶里倒出一颗丹药。
“把她的嘴掰开。”
羽清挣扎得更厉害了,嘴巴被迫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
丹药就在嘴边,她瞳孔一缩,是迷心丹!
这一吞,就只能任他们摆布。
羽清爆发出了全部的力气,但熟悉的眩晕慢慢占据大脑,她手脚没了力气,连偏头都极慢。
“唔……”
丹药硬生生被塞进去,喉咙下意识吞咽,羽清俯身狂咳,接着眼睛就闭上了。
葛悦继续检查,伸手要夺她的空间戒指,余光突然瞥到羽清的胸口。
透过薄衫歪斜的纽扣,她看到一抹怪异的颜色。
直觉告诉她这是大线索,葛悦立刻拿出观影石准备记录。
双手抓住衣服一用力,纽扣崩掉了几颗,露出了胸口贴着的大片膏药。
她伸手刚一碰触,浓重骇人的威压突然爆开,几名蒙面弟子和葛悦顿时被掀翻在地。
珍花惜草被凌厉的掌风震得前摇后摆,脆弱一点的直接连根拔起,一瞬间,仿佛修罗出世。
羽清软软倒下,被一个坚实的膀臂接住。
“谁唔……”葛悦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其他弟子功力不及她,早已几近昏迷,别谈说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威压弱了些,地下的弟子们刚能动弹立刻连滚带爬地争抢着逃出落霜院。
葛悦不甘心,欲乘机转身偷看,头刚偏一点,喉间立刻传来窒息感。
她又喷出一口血,心脏骤然缩紧,深深的恐惧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再耍小心思,忙头也不回地追上前面的师弟师妹们。
黑暗里,一切又归为平静。
温香软玉浑身无力,不住的往下滑,玄朔绕过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地走进屋。
羽清细嫩的小脸不时地蹭着他的胸膛,隔着锦袍,那一片冰凉的脸颊肉软得要化了似的。
他脚步微顿,又立刻恢复正常。
黑色披风盖在了羽清身上,隔绝了冰冷的空气,将她包得严实。
“又救了你一次,你说怎么算。”
羽清安静地闭着眼,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如今玄朔对她房间的布局可是熟悉得很,将羽清抱在床上后,他撕开了要落不落的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