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听她说得难听,皱皱眉,对几个妹妹道:“把耳朵堵上,免得污了耳朵。”白昱恶心得想吐,这老女人什么都敢说,可别让妹妹们跟着学坏了。
白大山气得恨不得原地爆炸,这女人太恶心人了。
白璃厌恶的皱眉,这种女人就别指望她要点脸,为了好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不过白璃看过书,邹杏花虽然连路人甲都算不上,但她运气不好得罪了女主,被女主的备胎们调查了老底,书上提过一嘴,邹杏花和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上河村就有两个。
白璃要笑不笑:“大山叔不要生气,邹婶子跟你开玩笑的,邹婶子一向喜欢开玩笑,我就看见邹婶子跟别人这样开玩笑,我还看见她和别人到小树林里躲猫猫了。”这话什么意思,是个人都听得懂。
大丫满脸的不赞同,白昱皱皱眉没说话。
邹杏花一蹦三尺高:“放你娘的屁,红口白牙就污蔑人,你娘那么正经一个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小骚货来,不会是你自己和别人钻小树林了吧,不然怎么就说得这么溜呢?呸,小小年纪就……”
“住口!”白昱怒喝:“你嘴里乱喷什么粪!再说一句,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打不误。”
白璃赶在邹氏前面开口:“我没有说谎,我真看见了,我看见你和那个姓什么关的,你们在那干什么好像很热似的,衣服脱了又穿的。”
邹杏花脸色一刹惨白,她丢下一句:“我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你肯定看错人了,肯定是的。”
连地上的钱都顾不上捡起来就落慌而逃。
白大山捡起钱,驾起牛车继续赶路。
车上的妇人们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白家兄妹不再言语,今天的好心情都被败光了。
可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他们,一个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相的女人道:“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跟那姓关的钻小树林吗,那姓关的到底是谁呀,是咱村二流子关狗剩么?”
白昱简直反感极了,刚才不敢得罪那老女人,觉着自家妹子好欺负是怎么着,四妹要是说了,她名声坏了不说,还会招来麻烦,这丑八怪难道不知道么,知道还这么问,就是没安好心,长得丑就算了,心眼还坏。
白璃拦住自家大哥,心道,你既然没安好心,非要撞上来,别怪我不客气:“也不一定是那姓什么关的啦,我还碰到了一次,就不是姓关的,我听邹婶子喊他什么大根的,不过我隔得远,没看清,只听得到他们说话。”
村里只有一个人叫这名,就是刻薄脸的男人,白大根,而且这里所有人都认识。
刻薄脸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白璃继续道:“他们好奇怪哦,躺在地上都不怕脏,还啊啊哦哦的鬼叫,哦对了,邹婶子还说,死鬼,怎么才来找我,是不是有别的相好的了,那男的道,哪有,就是家里那丑八怪最近看得紧脱不开身,说完还从怀里拿出一个银镯子送给邹婶子,还说,喏,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银镯子吗,我买给你的,邹婶子可高兴坏了,一下子扑进那人的怀里,那人抱着邹婶子说道,心肝宝贝儿……”白璃没说完的话全部咽回肚子里了,因为白昱把她的嘴巴捂上了,白昱:小丫头片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刻薄脸姓曾,脸红了白,白了青,最后是黑的,那银镯子是娘家给的嫁妆,那是自己最喜欢,最得意的东西,前几个月不见了,原以为是贼偷了,没想到賊是自己的枕边人,曾氏脸涨得通红,气得全身打颤,跳下牛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