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听到发妻一番哭诉,悲从心中来,是啊,我这一生行至过半,儿子孙子们何罪之有。
:“夫人,不如我去圣上面前请罪吧。”
林夫人忙起身拉住林大人的手臂,:“不,,,不可,自古圣心难测,是我一时糊涂,没有教养好女儿,要去谢罪,也该是我。”
林大人:“夫人,你跟我前半生也是吃了苦头的,三十之际有了玥儿,你疼她护她,我又何尝不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马上收拢钱财,喊上两个儿子与家眷,我若回不来,便出京回了老家去罢。”
林夫人泪眼朦胧看着自己的丈夫,一直在摇头,祈求丈夫不要再交代后事了,诺大的家就这样给了自己,从世家落得白衣,说不好还是罪臣之后,这以后儿子儿媳何去何从,自己怎么担的起来?
:“老爷,快别说了。”
林大人看着妻子哭的妆发都乱了也是心疼,万般不舍,总得有一个舍的,才能保住家,起身拍了拍发妻,擦了擦眼角,准备出门。
:“老爷,,,,老爷,,,我,,我有一计可护周全。”
林大人转身看向妻子,妻子拉过他回房,轻声交代了那日林玥消失后碰到林漫的事情,林大人听的也是目瞪口呆,看着妻子心中也是疑惑,发妻是不是禁不住变故,所以魔怔了。
多年夫妻,林夫人一眼就看出林大人心中所想,喊来自己的心腹吕嬷嬷,吕嬷嬷交待的详细无比,又让林大人疑惑少半,接着女儿的贴身丫鬟春夏也是说的传呼其神,林大人想要去见见林漫的想法都有些迫切。
近几日天气不是很好,少了艳阳高照,多了烟雨蒙蒙,外出的人们也减少了,下午更是没人,林漫检查了账目搬起木凳坐到了门口处,欣赏雨景,因为是妖,身上妖力加持又感觉不到冷,穿得很是清凉,跟偶尔来往的行人一比又是一副怪象。
这样的怪象被一辆高大的马车阻挡了,车上方还挂着车牌,上边写着一个散发着文人风骨的林字,穿着蓑衣的仆人打开油纸伞,车上下来了一位中年男人,一身暗青色的衣服显的风度儒雅,后边下来的妇人,配着这雨景,尤如远山芙蓉,林漫一瞧便知来者何人了,起身相迎。
画面一转,三人坐在酒肆里,听着外边风声大,雨声又紧了起来,美艳的妇人眼中都是迫切的祈求,一旁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妇人的手,冲她点点头,示意她不要焦急,妇人拿起手绢低头轻拭眼角。
两人对面的林漫听了二人来意也是吃了一惊,再听他们说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经过,可这也不代表我就得帮忙啊,我是渡劫不错,可是得跟我有关的才行,他人的与我又无关。
林夫人看出林漫的不愿:“姑娘,你家中也无长辈了,以后不妨就是我的女儿,这一门亲,你不吃亏的,我的玥儿做了那样的事,是无法再回京城的,以后荣华富贵皆是你来享。”
林大人也开口到:“虽说是侧妃,可是也是与正妃还有另一位侧妃一起举行大礼的,这是天家圣旨,也算是明媒正娶的。”
:“你们就不怕东窗事发?就不怕我失言?这样一装就是一辈子,我不喜。”
林大人夫妻双双看向彼此,自己都是从低处走到高处的,哪能让别人做不情不愿的事,今日这般来祈求,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这姑娘不喜,也不可强求。外边的雨声还是那般大,二人又打扰多呆了两刻,雨声微小,二人出门,林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