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风疏往城西书生家走去,吃馄饨过程聊天,风疏对他说,自己也是个花匠,为答谢他请客,答应帮他看下他家的绿植,听钱书说,无叶无花,通体有刺,有兴趣的很。
开门的是钱书,钱书先引荐她见了自己的母亲,毕竟自己是男子,多有不当,但是又稀奇那东西是何物。
钱书母亲王氏看到风疏,笑得合不拢嘴,倍感亲切,风疏也感觉到这年老妇人,对花草的珍惜爱护,遂多聊了几句,后才去观看绿植。
:“呃,你家这绿植你父亲有说过怎么得来的吗?”
:“不曾,就只说过,这不像普通的花草,又生命力顽强”
风疏心道,能不顽强吗,好家伙,这该由妖王处置的绿掌怎么出现在了人间,害得百花镜主找了几百年。
风疏看过后,对王氏与钱书讲这绿掌是沙漠之中也可以生存的,会开花,但花期不定。
闲聊几句,风疏拜别王氏,出了钱家门,书生喊到:“风姑娘,以后怎么联系你看这绿掌?”
:“不必寻我,我会来寻你。”
风疏在此暮城安了家,在城西福源巷开了一家培育花草的小店,时刻关注绿掌是否醒来,整日坐在店门口,看着行人来来往往,偶尔会馋嘴,去吃些没见过的稀罕小吃物。
这天风疏开门就看到钱书站在门口,:“是绿掌有事吗?”
:“不是,是在下找风姑娘”话未说完,脸色已成粉红。
风疏请他入门,沏茶待客,等他说来由,钱书看她淡定无比,又不好张口,只喝的续了茶。
:“可是碰到什么难处了?”
书生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句子风疏也没听全,大概意思就是,王氏病了,他又要去县试,既无钱又无人的。风疏拿出十两赠与他,钱书没有接,风疏道:“这十两是买你的绿植,家里还可找个做一日三餐的女工,你此去路远,我也可每日去看望你母亲一次。”
钱书心动了,但又觉得绿植是父亲所赠,一会又想,花草在他手里也无用,盯着茶杯热气冥想一会,同意了,接过银子,并让风疏与他家去带走绿掌。
:“风姑娘,我很感激你能买走绿掌,你肯定能好好待它,”
风疏心想,能不好好待它吗,要是清醒了知道了被人买卖的事儿,估计全身的刺刀都能扎我身上。
:“不必客气,刚好也是我有所需,你放心,你走后,我也会每日去看望伯母一次。”
钱书内心更加雀跃,心中也更坚定要过县试。到了钱家门口,风疏没有再进,见钱书端出绿掌,她观察一下,无异样就接过了。心中焦急并未多待,转身回了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