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上写着莫相忘,寓意着不要忘记彼此的爱情和承诺。
沿着走廊缓缓的走去,便能见到梅花的绽放,天空也非常配合的下起了细细雪花。
花舒窈伸手去接过下落的雪花,或许是自己的手太热,还没看清是什么模样就化了,只感觉手间有些冰凉。
一名白衣飘飘的少年踏过大门抬眼便瞧见了这么一幕,让人永生难忘。
一位女子披着一件淡红色披风,举起手的袖子上绣了淡粉的牡丹花。
眼睛直直的盯着刚下落的雪花,像是没见过雪一般感到新奇,宛如梅花变成了人,站在那独自欣赏人间的冬雪。
白衣少年看呆了眼,世间怎么会有这种清新脱俗的女子。
要不是娘亲非要他来保护这些达官贵人,他定然是不会来的,这是他之前的想法,如今的想法见到这位女子改变了,感觉此行并非全是坏事。
“快进去吧,宴会就要开始了”
他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想去和那位女子打声招呼,准备大步向前,发现那位女子早已消失在走廊里。
白衣少年盯着梅树下,他已经分不清刚刚那位女子是否真实存在,是自己花了眼,还是她真是梅花幻化的圣人,只是贪恋了一时的人间冬景。
花舒窈在翠翠的催促下来到了宴会的中心地方,这里有躲雪的凉亭,四周种有四枝交错的竹子,它们各自生长,长得东倒西歪却不失竹子本身的雅气。
下着细雪,也没能阻止这里的人们相识,有的在一旁吟诗作对,有的在凉亭的椅子发呆,有的在细品茶水......
花舒窈皱着眉头打量这个地方,“这个宴会在举办什么”
翠翠,“这是太皇规定每到年前都要准备的相亲宴会”
花舒窈疑惑的看着翠翠,想继续问什么却被一位谈吐不凡的公子打断了。
这位公子手里拿着一杯茶,打量了一番她,“这位姑娘就是花府的四小姐吧”
“我是”
花舒窈莞尔一笑,偷偷的打量此人。
斯斯文文,高高帅帅,手里还拿着茶,这应该就是李楠说的那个人了吧,长得确实还可以。
“在下是凌青木,我爹是当今的知府大人,请问四小姐愿意接受在下的茶吗”
花舒窈犹豫了一会,“我接了你的茶会怎样?”
凌青木愣了一会随后耐心回答,“你接了在下的茶,就代表你接受了在下的求婚”
花舒窈沉默了一会,接过手中的茶。
凌青木很满意,脸上挂着笑容,“在下家中并无妻妾,四小姐不必担心,嫁过来之后在下便会一心一意的对你”
花舒窈手腹点了点杯沿,杯子直接碎了散落在地。
身旁的人眼神错愕,笑容凝固,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花舒窈假装震惊的捂着嘴,“怎么会碎了”
凌青木身后出现位少女。
一手挽着凌青木,一手叉腰,语气充满敌意,“哥,我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连老天都在帮你,哥你也该清醒了”
花舒窈现在顶着原主的身份自然不能当面拒绝李楠帮她谈好的亲事,竟然如此她便略施法力让杯子破碎,毕竟这杯子碎了总归不是什么兆头吧。
少女见眼前的花舒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语气带着嘲笑,“据我所知,你都快十六岁了,年后诅咒应该就要应验了吧,可惜了你母亲的一番好意,最终老天都不愿帮你”
“诅咒?什么诅咒?”
“听你母亲说你失忆了果然不假呢”
少女嘲笑继续道:“什么诅咒,当然是洛溪的诅咒,要是女子过了十六岁后,没有男子娶她,就会变得又老又丑,还特别倒霉。
我母亲和你母亲从小认识,我哥和你小时候也算了有过几面之缘,花大夫人打好了算盘,所以她想借此这次的宴会撮合你们,可惜啊,你终将会变得又老又丑,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花舒窈听着听着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地方叫洛溪,没听过,看来已经被拐到了陌生的地方了。
不过这诅咒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毕竟自己是圣人更重要的是自己又不是洛溪里面的女子。
“吓傻了吧,杯子碎了就代表着你和我哥的姻缘没戏”
花舒窈也不能说其实自己根本不想嫁给她哥,索性不说话。
就在少女还想嘲笑她的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温润的声音。
闻声望去,站着一位一米八尺的人。
身后跟着一位一米七的男生。
一米八尺的人白衣着装,长相可谓是英姿勃发,清秀俊雅,剑眉星目。
另一位翠竹般的着装飘逸出尘,活泼好动甚是可爱。
他们缓缓得走了过来。
其中那位翠绿色衣服的少年笑眯眯的看着那位少女,“凌家二小姐你怎么那么爱操心别人的事情啊”
少女看清楚那人是谁后,白了一眼,“这可是我的家事,倒是你才是爱管闲事的那个人”
“我这可不叫爱管闲事,我这叫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凌喜,你就知道吃你家哥哥的醋,你真是个兄控”
凌喜撸起袖子做好准备干架的架势,“我就喜欢我哥哥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着装翠绿的少年也挽起袖子,“这么凶,怪不得没人敢娶你”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凌喜的怒火,冲上去打那男子,“谁没人娶!!谁没人娶!!!!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