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泽嫌弃地捂着口鼻,显然是对这个地方很是厌恶,又丑又冷,简直跟十八层地狱一样令人不适。
而他身边的穿着长袍斗篷、撑着红伞看不起斗篷下面容的人催促道“赶紧的。”
大老板,是卿泽刚刚称呼这人的名字。
末人离酒馆真正的主人,但明清许从二老板口中听到的大老板,倒反像是撒手掌柜一样,从明清许来到这家酒馆开始,就从未见过这个大老板。
被催促的卿泽不敢怠慢,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钥匙形状的晶石,对准牢门的锁孔,钥匙前端触碰到锁孔的瞬间隐隐约约发出淡淡的蓝光,紧接着整扇门泛起水一样涟漪。
收起水晶钥匙,卿泽向牢门踏出脚步,整个人就这么融入门中消失了身影,大老板紧跟其后。
两人进到这了稍微拥挤的牢房当中,大老板似乎很讨厌这种地方,抬起手放在了一旁的墙面上,只是这一触碰,四面以及上下的墙壁、地面、天花板瞬间朝【远方】离去,瞬间扩大了数倍的活动面积。
而他们两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面如死灰的少女。
“喂,啥情况?”
卿泽随即就要走向明清许,也仅仅是三步的距离,但身后的大老板连一眨眼的时间也不到,就已经跪在了明清许的身边,带着半掌手套的手放在了明清许的脸上。
“笨蛋……!”
卿泽很清楚地听到斗篷底下大老板的声音。
很生气,肯定是生气了。
跟上一次在那场雪夜的第一次见面不同。
本来今晚是卿泽来接明清许上班的,但大老板难得地与他出门同行,但只在明相府大门静静等待,有一种想见又不想见。
然而明相府没有找到明清许的身影,于是两人又用了某些特殊手段了解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最后来到了赦罪司的大牢。
看着缓缓被大老板抱起,枕着她自己大腿的明清许,卿泽心里不得不感慨,这小家伙也是会乱来的,这种人他一般很少见的,疯子,跟以前玖青帝天身边的那个女疯子有点像。
然而,更令卿泽一时间惊得无言以对的,还是大老板对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明清许,缓缓底下了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大、大、大、大老板!”卿泽叫住了大老板接下来的行动。
“哼?干嘛?”
“这、这、这、这并不太好吧,她还是小孩子啊!”
“……”
即使看不见大老板此刻的表情,但卿泽能切实感受到大老板给自己的深深的白眼鄙视和无奈,但还是阻止不了大老板的行动。
卿泽是看不到接下来的内容,但还是撇过头去,但冷不防脑袋挨了大老板一个隔空脑门叩。
“想多了啊。”
“不是,大老板,这种行为我要向二老板告状啊!”卿泽尝试反抗,但看见印在明清许额头上隐约放光的血红色花朵样式的东西时,选择拾取地闭嘴。
接着大老板又让卿泽回酒馆一趟,把自己所说的东西带过来。
卿泽离开前,回过头,摆出一副莫名严肃的表情,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某种怪异的情绪,想笑的那种。
“大老板,我真的会跟二老板告状的。”
下一秒,他被大老板一个个隔空暴栗赶了出去,这一过程皆没人看得见、听得着。
仿佛不要属于在这阴森的地牢中。
大老板静静看着明清许苍白的脸蛋,带着半掌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沾上污秽的头发。
“太乱来了。”
责怪,亦或是无奈和……心疼。
手上轻轻放在明清许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脯上的时候,大老板又叹了口气,“还这么瘦,这孩子……”
说话间,大老板解开了她的衣领的时候,才发现这孩子居然还只是套了一件衣服而已,里面只着贴身小衣,而洁白的肌肤上此刻有着伤痕淤青,有轻有旧。
而随着大老板摘下手套,再度放在明清许的胸脯上的时候,二人的身下猛然绽放出血红色的光芒,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般将二人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