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怎么这么久,真的拉肚子了?”明清许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随即转身就走向专门如厕方便的小院位置,需要过两条道才到,憨憨护卫紧跟其后,一主一卫很快就感到小院位置,明清许让憨憨护卫守着门口,她自己先行进去。
然而,没有见到二叶。
待明清许出来的时候,憨憨护卫拿着一样东西过来,摊开手心将一枚玉石碎块给明清许看,看到的一瞬间,明清许顿时气场全变,原本纯瑕的眸子中充斥深深的冷意。
“是二叶的镯子,我送她的。”明清许边说边走向转角处,刚好迎面撞见一行巡逻的守卫,带头的巡逻守卫撞见明清许的时候,第一眼时认不出来的,但他认识明清许身后的憨憨护卫,再加上明清许这头显眼的银色头发,也猜得出来者的身份。
“想必是明清许小姐?久闻大名、久闻大名,宰相大人近来可好?明小姐果然传闻中那般美丽动人啊。”守卫第一时间先是展现官场第一准则,对待比自己身份地位高的人肯定先是取悦对方的注意和喜欢。
然而明清许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直接问道“你们巡逻来回是四分之一刻,一刻换一班,我问你,刚刚有没有见这地方出来一个二叶、不是,一个侍女?回答我!”
护卫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直接且气势逼人的少女,而且还知道他们巡逻的规律,再加上最后三个字的拿着气势一时间让他惊讶,而听到明清许所问的问题时候,他似乎知道某些事情,眼神稍稍躲闪板正腰杆,道“回明小姐,属下并没有见到妳说的侍女,可能往那边走了吧。”
嗯?耍我?
明清许很轻易地就捕捉到这个护卫眼中闪过的眼神,还有即使板正摇杆,但语气中的起伏,手下意识地握紧,以及话语中自己只是问有没有见到,还好心指着方向,还是你们巡逻的路线。
不对劲。
明清许给憨憨护卫一个眼神,憨憨护卫心领神会立即跳上墙头开启剑眼,这是雪夜之后为了不再像那晚一样因为视线受阻加之对方隐蔽能力从而无法知敌而开发的能力,当然,这样贸然跳到皇城墙头也是一个危险的行为。
巡逻护卫正要组织的时候明清许挡在他们的面前,紧接着明清许冷声说道“再问你一次!有没有见到,我的侍女!”
“!”
护卫眉头一跳,明清许的侍女?居然是宰相之女的侍女???
大头了,大头了!
可是一想到有叶家小姐和金家的胖公子兜底,再加上自己口袋里有着装了十枚宝贵金币的袋子,这是刚刚那金胖胖公子给的,这些金币的价值足够自己花销一年的宝凤楼花天酒地了。
所以,要有职业操守,不能辜负自己口袋里的金币,所以护卫摆着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回明小姐,我做七年守城护卫军可以跟您发誓,没有。”
“小姐!找到了!往西墙的小院道走了!”憨憨护卫突然喊道,在他的剑眼之中,二叶玉石手镯碎片分出一缕灵力构成的丝线不断朝外周延伸,线的另一头朝西墙的位置而去,而憨憨护卫刚好站在高墙处,视野广阔,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二叶的痕迹。
而当他立即向明清许报告的时候。
猛然间,在他剑眼之中,星屑四散,明清许转身之间点点星光直射八方。
“知道。”
明清许的声音毫无生气,毫无温度,只有极为可怕的稳重。
可怕到憨憨护卫顿感十分不妙,连忙跟明清许说道“小姐,我去吧······”
话还没说完,明清许,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眼前,并不是毫无预兆地消失,在他的剑眼之中,出现了一块黑色的“帷幕”,无法解析、无法看透,而他的小姐就这么走过去,消失在黑色的帷幕当中。
“什······么?”憨憨护卫一时间震惊石化在原地,刚刚,发生了什么?小姐呢?
一阵风吹过,彷佛吹起憨憨护卫凌乱的内心,以及吹拂一众巡逻守卫的目瞪口呆的脸。
西墙小院,平常是作为皇城里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日里门是口反锁,而且处于角落隐蔽的地方很少有人来往。
只不过今天,这小院的里头却隐隐约约传出一众笑声,以及一个凄然的惨叫与呼救。
这是一个最丑恶、最令人愤怒的场面。
一众所谓的贵族子弟在两个侍女带着冷笑的注视下,将一位侍女按压在冰冷地地砖上,先前昏阙的侍女也在疼痛中苏醒。
苏醒的第一眼,却是一张张布满贪婪和亵然表情的脸,他们出奇的大力将自己按住,侍女使劲挣扎,失声尖叫。
然而,换来的却是那些人无情地嘲笑,其中的华服胖子听着刺耳得烦了毫不留情地痛下拳头,落在二叶小腹上,这一击顿时让二叶丧失力气,迷糊间看见了守在门口看着此等恶行“好戏”的红痣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