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无光,望不见尽头的黑暗,但所站立的地方似乎是一滩静水,脚步微挪的时候脚下泛起了阵阵波纹。
这个地方,似乎在哪见过?
明清许环顾四周,没有他人的声息,只有自己一个人深陷这无声的黑暗之中。
正当这时,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地传入明清许地脑海中“大胆!尔敢越过生死禁道,其最当诛!”
这个声音充满很沉重,有着非常强大的无形威压的恐怖,而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一道接着一道幽绿色的火苗接连在这黑暗之中亮起,有序排列,一直延伸到前方的阴森宫殿。
灯火之下的道路充满时间斑驳的痕迹,前方的道路,就像地狱的道路。
明清许没有行动,而是淡淡问了一句“哪位?”
突然间,场景突变,那些幽绿的灯火飞快地朝自己而来,从身边快速朝后方掠去,而那间宫殿也不断朝自己靠近、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直到她进到了这宫殿之中。
此番情景,很是眼熟。
她站在大殿的中央,鬼气森森,即使有灯火照映却照不出生气,两侧各有一排手持长板的白脸官服的人,脸上就好像打上面粉一样死白,而在他们的后面还有着许许多多的“人”,说是人,倒不如说是怪物。
每个的眼神中都带着不善的、贪婪的、恶意满满的情绪,但其身处更有这一种畏惧,这种畏惧源自于此时明清许正前方的,此刻坐在高台之上的人。
随着一声惊堂木的突然响起!
“啪!”
全场寂静。
明清许微微眯起眼,那台上的人,头戴王冠,庄重威严,眼中冷意尽显,身后十二旒冕,身着华丽衣袍,相貌年轻,但其散发的气质绝对不是盖的。
明清许还未开口,那人就已经开口“大胆生人!竟敢私自使用邪门道法超度地府亡人!该当何罪?!”
“哈?”明清许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突然出现两个矮小的臭人,双手托举一个竹简卷宗就这么走到明清许的面前,将其展开的时候,明清许有些惊讶,因为上面所显示的,竟然是自己的信息?
“东阳人氏,明清许!今日于东阳上溪私自超度吾等地府亡魂!道法不明!其法恶劣!”高台之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很显然,刚刚明清许念诵往生咒的行为触动了这些人的利益。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熟悉类似的场景应该是幽冥地府一类的地府,或许此刻说话的人应该是判官,或者阎罗,或者说是……酆都大帝。
那可能真就自己冒犯了,明清许叹了口气,带着真诚的歉意说道“明清许知错。”
既然可能是在别人的地盘,真是自己错了先道歉再说,而明清许的道歉似乎并未缓解此刻的沉重气氛,高台之人冷哼一声,一指指向明清许,沉声道“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汝应到拔舌地狱受罚五十年!”
说罢,一缕紫色幽光从他指尖中迸发,直朝明清许的额间而去。
可是,出乎在场所有人预料的是,站在原地的明清许对此只是平平淡淡的……吹了口气。
这口气,吹散了那抹夺魂的幽光,在那所谓的酆都大帝以及周围幽鬼判官不解、震惊的注视下,银发的少女生人眨着那泛着金色光辉、流淌出淡金色光雾的眼睛,露着轻蔑的微笑。
说话间,是带着不符合外表年纪成熟声线。
“酆都大帝?。”
明清许抬眼看向台上之人,毫不避讳地注视着那双幽冥地狱的眼睛,踏前一步的瞬间,两侧的冥兵冥差立即操起打魂杖对向明清许,然而也就是明清许的这一步,脚下瞬间泛起金色的涟漪,一圈又一圈不断扩散。
“幽幽冥光召引生死相往,比得过我等璀璨星辰?”
金色的涟漪疯狂扩散,携带着灼热的、毁灭性的波动不断驱散周围的冥界之人,明清许缓缓抬起手,在掌心处浮现出点点金光,在几个呼吸间,那些金光组成了星辰、组成了旋转的星云。
“呼。”
少女随手一撒,只见这金色的星辰瞬间扩散,带着冲击性的波动震散了周围所有人,毫无抵抗能力。
毕竟,在酆都地府当中,生人存在的形式就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而这些酆都的统治者、官差、强大实力者、亦或是曾经的执行者,都没想到此时此刻,他们所带来的触及生死禁道的生人的灵魂,对于他们这等文明等级的实力来说,如同将一团太阳带入了阴曹地府之中,随时可以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