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知我来了中原,才传信于我,也是靠着他帮忙,我才能那么快地找到你。”
温柠气势一弱,细声弱弱道:“阿九受伤了?”
苟妙真将马匹牵至一家门庭若市的客栈前,屁颠屁颠的客栈伙计上来招呼,从其手中接过缰绳。
温柠随即翻身下马。
苟妙真从怀里掏出碎银子,吩咐好伙计将马匹喂养照顾好,随后便在伙计欣喜恭敬的目光中领着温柠往客栈内走去。
一边走,苟妙真一边继续说道:
“也不必担心,我出手替他处理了一下伤势,有我护在你身边,他自然是回十万妖山休养去了。”
“饿了吧?先吃些东西,休息好后随苟叔一起回妖山。”
温柠突然站在原地不动,苟妙真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温柠没有跟上来,便偏头问道:
“怎么?”
温柠低下头,手指摆弄衣裙,表情纠结犹豫。
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心里想法。
“苟叔,我还不想回去……”
苟妙真顿感一个头两个大,不得不强硬些,怒声呵斥道:
“我费口舌与你说了这么多,你还不知轻重缓急么!”
“不管你愿不愿意,休整好后必须随我回去,就算是绑,苟叔也要给你绑到你爹面前。”
温柠不甘示弱,倔强抬头眼眶通红。
“我不!”
苟妙真硬气了两秒,便无奈败下阵来,他此刻宁愿是再与第五仲栾大战个三天三夜,也不想受如此折磨。可眼前的少女又是自家后辈,他们一直视为掌心肉,心疼得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这个杀穿了西离五州,掀起腥风血雨能让婴儿止啼的魔头,此刻也是无比头疼。
“跟我说说,究竟为何?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没玩够啊……若是不说,可莫怪苟叔真的将你绑回去了。”
温柠红唇微张,想了想后,点头妥协。
两人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要了些吃食。
“喝酒么?”苟妙真问道。
温柠想起什么,突然叫住伙计问道:“我们这里,有竹叶青酒么?”
伙计一脸为难道:“客官,竹叶青酒也只有越州阳川州那等中腹之地才有得卖,我们这里是没有的。不过咱们客栈也有不少酒不比竹叶青逊色,客官可以尝尝看。”
温柠目光黯淡,摇摇头:
“算了。”
苟妙真摆摆手,示意伙计离开去准备吃食。
“说吧,究竟是因为什么。”
温柠光滑的脸蛋一红,有几分不自然的扭扭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