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秋走到红怜身后,伸手替她顺着柔顺青丝,轻声道:“大家都放心吧,苏先生会赢的。”
苏南能不能稳稳毁去南龙帮她不知道,但苏南能一人独战粱玲慧三人,就算三位当家的没尽全力,他也不可能是谷永阳于乐两个二等武夫能够应付的。
众女子目光远远紧盯房间,突然发现原本嘈杂的房间此时没了声响。
徐秋秋面有微笑,方才信誓旦旦的红怜红香两人,此时也难免面露忧色。
门被缓缓推开,神色平静的苏南从房间内缓缓走出。
舞衣楼内爆发出各种欣喜惊呼,声若空谷、银铃清泉,各有特色,似白鸟齐鸣。
苏南淡笑道:“徐姑娘,这房间,还是别让大家进去了,我稍后会清理的。”
在他身后的房间内,地上有一颗头颅还在缓缓滚动,狰狞双眼上有着一道断眉。左侧墙面上则有一具皮肤黝黑的男子,被长剑连着尸体墙壁一块儿洞穿,尸体悬挂。
之后苏南让舞衣楼上下守口如瓶,不泄露半点风声。
徐秋秋找了借口外派了一些身份存疑的人,今日留在舞衣楼内的,都是信得过的姐妹。
剩下的,便是接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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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南龙帮内,训练场。
萧延强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武器架上的兵器,一双眸子落在空处,心不在焉。
离他不远处,有个男子正在操练帮内众人。
他与萧延强都是一等小宗师,但萧延强只擅长打斗厮杀,不擅长操练。南龙帮壮大速度如此之快,有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这位出身军伍的男子,在帮内操练众人,练人如练兵。
萧延强于他有恩,二人结拜为兄弟多年。
“老二。”今日总觉着心神不定的萧延强突然开口道。
“都给老子接着练!”
面对众人沉喝一声,男子停下手里的活儿,小跑着赶了过来。
“大哥。”
“老谷他们,去舞衣楼有多久了?”
“约莫着有七八天了。”
萧延强皱眉道:“一点消息没传回来?”
“没有。”
“舞衣楼的眼线呢?”
“也没什么动静,不过不久前,三个眼线都让舞衣楼派出去采买了,不知道会不会在这期间出了问题……”
闻言,萧延强心中不安更甚。
“算了,我亲自走一趟。”
男人一惊,连忙低声劝道:“大哥,恐怕不妥吧?小心有诈。”
萧延强沉思片刻,忽然问道:“三山帮呢?可有动静?”
“自那天粱玲慧冯青三人从舞衣楼回帮之后,他们便没有离开过三山帮。”
谨慎的萧延强不放心的又问道:“亲眼所见,三人都在帮中?”
“暗插的几颗棋子都有回报,消息都一样,没什么出入。”
萧延强彻底放下心,吩咐道:“那便无妨,他三人都在三山帮,舞衣楼便掀不起什么浪,我亲自去一趟看看情况,这段时间里,帮中事务就由你代劳。”
……
当苏南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徐秋秋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苏南没有多费口舌,直接问道:“来的是谁?”
“南龙帮的帮主,萧延强。”
“呵……”
苏南轻笑,“来得正好。”
“徐姑娘,今日舞衣楼上下全在,待会我与萧延强打起来,南龙帮定会收到消息。”
“还请你即刻传信一封,让粱玲慧他们倾巢而动,半道截杀。”
“好。”徐秋秋应承。
等萧延强面带兴师问罪般的神色走进舞衣楼时,才发现一楼已经空无一人,场地被清了出来,只剩下一个中年男子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杵剑旋转剑柄打发时间。
萧延强目光微沉:“你是何人?谷永阳他们呢?”
苏南耸耸肩。
“你来得比我想的要晚一些,本来我将他二人的尸首用绳子吊起来挂在了舞衣楼门口那棵古树下面,只是没过多久尸体就臭了,捂着鼻子都遮不住那恶心腐烂的臭味,我倒无所谓,姑娘们受不得。”
“他二人的尸体,昨日我已拿去喂了狗。”
萧延强勃然大怒,一双眸子仿佛要喷出火焰,好像就要凭此将苏南整个人焚烧个干净。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与我南龙帮作对?”
苏南冷笑道:“要打就打,说什么废话,我来游南郡就是想把你们南龙帮这群蛀虫灭个干干净净,你能怎样?!”